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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晚上,我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表示我要出远门,黎笑就要麻烦两位老人和千雅照顾了。
我没有说自己要去做什么,他们也没有刨根问底,只让我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完毕后出门,黎笑和千雅出来送我。我叮嘱千雅好好照顾嫂子,然后抱着黎笑说:“我答应你,绝不会再受伤,一定会平安地回来。”
这一次注定是漫长的旅行,我打开导航走国道,走了好几天也没有找到我想找到的东西。
我不免很烦躁,因为这种犹如在大海里捞针的感觉非常耗费时间,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一天中午,我开进一个小县城里,找了个小餐馆吃饭。
餐馆里并没有人,老板是一个阿姨,把饭菜给我端上来后,就坐在旁边笑着跟我搭话。
我本来是不怎么想接话的,但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变得特别健谈,还跟她透露了我要找东西的想法。
她可能误以为我是去找失散的亲人,就安慰我说:“就像平时在家里找东西一样,你要是带着目的去找,可能怎么找也找不到。但你要是不那么在意了,它或许就自己冒出来了呢。”
我吃饭的动作戛然而止。
最普通的话语拨开云雾见月明,将我脑海里的困惑一扫而空。
身为一个修道的人,却忘记了随缘两个字。
胡乱地扒拉两口饭,连忙起身对阿姨道谢:“谢谢您的点拨。”
她站起来笑着对我挥手:“慢走。”
回到车上,我重新调整了心态,然后关掉了导航。
在陌生地带关掉导航,这对我这个路痴来说就意味着迷路。果不其然,我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把自己弄丢了,开到了一个看起来条件较差的小乡镇里。
在以放松心态开车时,往往会比平时更注意到一些细节。
天色渐晚时,我开出一个拐弯口,路边突然蹿出了两个人。
我双眼猛睁,赶紧采取措施把车停了下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车已经停稳了,那两个人居然还自己往车头撞了上来,然后倒在地上不停地喊。
我还没反应过来,两边突然黑压压地冒出来一群手持棍棒的人,把我的车围得水泄不通,嘴里不断叫骂着,让我赶紧滚下车。
我听说过有些偏僻的地方存在碰瓷的路匪,但没有见过,今天是走运了。
我报警后,警察让我在原地等待,千万不要下车。但等他们过来的话,我的车估计就要报废了,所以我还是下车了。
那两个碰瓷的是一个青年和老头,躺在地上抱着脑袋不停地喊疼,演得一点都不专业。
看这些人的穿着,蓬头垢面的,当年西山沟子最穷的时候都没人这么穿。
他们七嘴八舌地大喊着说我撞人了,必须要赔偿。
这种情况下解释是没有用的,我问一个看起来像主事的人:“那你觉得我要赔多少钱?”
这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用不利索的话说:“看到有人还不停车,你就是故意的,两个人,每人十万!”
我对他说:“我车里有行车记录仪的,事发经过一清二楚。你们想要赔偿,那也得等警察到了以后定责我才能赔啊。”
我这一说,他立刻心虚了,跟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后,略显慌张地说:“没必要麻烦警察,这样,你拿十八万出来,私了就行了。”
私了?那可不行。
见我不愿意顺他们的意思办,他们马上翻脸了,用刀棍在我前面比画,让我这个外乡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行,我让他们等一下,我的钱放在后备箱,我去拿给他们。
他们的没有阻止,让我成功地抽出了放在后备厢里自做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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