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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现在是一只屠戮了一村人命的鬼,这么重的怨气和杀气,已经够得上厉鬼的级别了。
何况它手上还有一把已经随它幻化成灵的凶刀,我不得不认真对待。
我不想与昔日同窗刀兵相见,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说实话,它的身手非常拉胯,符合它生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模样。
但是它的鬼气很汹涌,阴风阵阵,就像一个小型龙卷风一样围着它转圈,四周飞沙走石,温度都像是被强行降下了十几度。
我用了很多镇鬼的手段也对它产生不了伤害,反而被它处处掣肘。
它的鬼气太凶,而且它还拿着一把杀了上百人的凶刀,如果被那把凶刀划到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我被它压制得接连败退。
又见它一刀砍下来,我抬起法剑一挡,一股巨力把我震得浑身一颤,无法控制地接连倒滑,法剑传回来的余威让我两只胳膊都在发抖。
它面色阴沉地盯着我:“老同学,你还有什么本事?”
我将剑朝下一垂:“你杀了全村的人,只留下了这个女孩,目的就是想让她活下去吧?你应该清楚,如果我不把她带出去的话她就会死在这里,难道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它朝卢小语看了一眼,狰狞的鬼脸变得缓和了一些。
“我不再相信任何人。”它再度朝我看来:“如果活着是为了受人欺负的话,那不如也化作鬼魂,这样我还可以保护她。”
这话说得很古怪,但我知道它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得到过什么友善,死后化鬼就会变得非常偏激和憎人,因为它们根本不相信人世间有温情存在。
与其承受几十年的痛苦磨难,还不如自我了结。
对此,我表示理解,但不能接受。
卢小语是一个花季少女,她才十几岁,她的路还很长,她的人生不应该埋葬在这个深山***里。
大道理我不会讲,但话说得白一些,有谁不想带着先人的希冀、怀着生命的希望好好活下去呢?
不就是磨难吗,趟过去就好了。不就是被欺负吗?我保护她就好了。
心态很重要,很多时候只要把思想转换一下,就不会走入绝境了。
我又说:“我以自身道心做担保,我会代替你们保护她,请你相信我。”
它盯着我的眼睛看,最后又缓缓摇头:“抱歉,我已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话既如此,再说什么也无用了。
我掏出一张镇鬼符横在目前,符箓一边燃烧,我一边道:“你这个愿望我无法成全,我会活着离开,她也会活着离开,因为凭你还杀不了我。”
它的鬼气确实很重,如果它会运用鬼术的话,尚能跟我有一战之力,但是很可惜,它不会。
我将符箓朝上一抛,符箓凭空悬在上空燃烧,我把法剑朝地一插,双手迅速掐出七道不同的辟邪法诀、口喃驱邪净鬼真言咒。
法决每掐出一道,它就凭空遭受一次重击,一击一退、一击一馈,等到第七次时,已经因为承受不住接连的重击而半跪倒地。
鬼物依仗的就是鬼气,净鬼咒每念一句即可削弱一分鬼气,搭配七次法决使用,就可以极大程度地重创敌方,这样就很容易打赢了。
当然,这个爷爷教给我的bug类术法只能用来对付与施法者同等水准、或低于施法者水准的鬼物,对付不了超出施法者水准的,否则当初打鬼胎和凶鬼时我就不必那么费劲了。
我抬脚一踢,地上的法剑旋空而起沾上镇鬼符火,我握住剑把倒转一圈,然后朝它甩飞过去。
因为环境的原因,一些原本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也显现出来了。
只见剑尖沾火的法剑通体散发着黄光,带着一张巨大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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