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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交了钱,可彭超C估计打死都会进这种地方。
即便他羞怯得耳脖通红,根本无心于面前的书本。
彭超D付了双倍的钱,下人们果真将马车拉进了后院最为宽敞之处,和众多豪车名马并排而列。
虽是如此,行车舆楠停在里面依旧还是格格不入。
彭超C和宁凝在车里看书,总有人从外边扔着石头。
有些是停落至此的豪官,有些是败兴而归的骚客,这些人不知为何天然地对这么一辆外表粗鄙的马车能停在那种昂贵之处抱有极大的敌意。
骂骂咧咧,出口之言肮脏不堪,像极了市井街头泼皮斗嘴,与其身份截然不同。
高楼内断断续续总能传来文琴舞笛的声音,突然一声集体的暴喝叫好,总是莫名能吓彭超C一大跳。
他抬眼看向后门立的着那道牌匾,四个大字写得格外苍劲“烟沙落英”。
“妓院就是妓院,起这么个让人看不懂的名字作甚?”彭超C不解地问道。
宁凝自然也从窗户口注意到了这四个字,淡淡地回了句:“前朝太尉李寒山所作《纸鸢》有云:半层烟沙半层雨,落英归处了还清。这里所讲的意思是,里面的姑娘皆是家族蒙难的富家贵女,无奈入流,但贵即是贵,英就是英,入者自重!”
彭超C挠挠头:“还不都是出来卖的?”
宁凝冷瞥了一眼后低头不语。
这时,彭超D突然从车外蹿了进来,双眼含笑,那苹果肌紧绷得都快扑出来了,不住搓着手:
“宁姑娘?自从咱们一路起,小四我鞍前马后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吃喝用度你可是啥都没操过心吧?现如今帮我个忙可好?”
宁凝连眼都没抬:“我可不会舞文弄墨。”
“怎么可能!”彭超D惊叫起来:“你可是太阴学宫大掌教啊,这东西能不会?”
宁凝手不离卷:“我太阴学宫,支系庞杂。我是商脉出生,主修的却是棋道和权道。单论考文,你应该去找齐当国。南殷文坛,三十几年,唯老脉主马首是瞻。”
彭超D挤着指甲盖:“就一点点都不懂?”
冰山美人不待搭理他的。
彭超D也是败兴,扭头便看到了在旁边捣鼓药石的柔弱书生,一把揪住他领子便朝下拽。
“干嘛!你弄疼我了!”
“妈了巴子的,失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老三,你现在就跟我进去。”
彭超C扑腾着脚一通乱嚎:“我可是你三哥啊!你就不怕我在主人那边告你?”
谁知彭超D朝其头顶猛得一巴掌,对方立马老实。
“少废话!你若是给我撂挑子,回去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等等!”
扭头一看,宁凝穿着一身男子的粗布大衣,束腰盘发居然也跟着下了马车。
两人一惊:“你下来干嘛?”
大掌教:“看看不行啊!它又没写着女子不能入内?何况我又是这副打扮。常言道东晋文风出自闺秀,若不亲眼目睹,怎解长久之惑?”
.........
不进不知道,楼内外明显两处风景。
一楼大厅极为宽敞,中间是数位年轻女子,有弹琴拨弦,有的在翩翩起舞,清雅曼妙。
四周围绕众多席位,坐满了宾客。
桌上更是美酒佳肴,品质极高。
奈何宾客们或三五成群,或翻弄书籍,一个个拿着支笔在秉眉深思。
堂中央立着根杆子,有只小旗吊垂,上面写着半句话:“雪落梅花梅映雪莺宜柳絮柳宜莺”
杆下一人,锦缎貂裘,对众人微微颔首:“这是花魁柳莺莺小姐,以自己名字所出的上联,诚邀有缘人共上二楼。三炷香一轮,堂下各位可曾想好?”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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