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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与老人闲聊后才知,他家祖辈也曾有过做大官的,后来因为战乱才躲避到这里安居。
可是普通百姓一没权二没势,要想在这穷乡僻壤你生存哪那么容易。
先别说大小杂税就压得你喘不过起来,你还得额外受官差村霸盘剥。
“天子脚下,想安生过日子咋就这么难呢?”老人苦叹一声。
彭超应付了句:“只要有贵臣,自然就有阶下囚。贵臣们若是不作妖,又如何显示出他的贵呢?在哪儿都一样!”
宁凝跟在两人身后,冷冷地回了句:“可知你这种话在这东晋动不动是要被杀头的?”
彭超耸耸肩:“越是杀头,越说明我说到了正点儿上。你不想想,北楚和南殷这场仗,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有哪一人是达官贵人之后?达官贵人纠结自身利益才发起了这场战争,借着国家大义哄骗百姓,胜了那是在用皑皑白骨为自己饭桌上多添一盘菜罢了。倘若败了,所有罪名亦会落在将领无能,器械散备,士兵无力上。又怎会将话锋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控制了舆论,那便是牧了百万只羊白白让自己吸血,替自己卖命而已。”
“狂背之论!”宁凝冷瞥了他一眼:“民愚既是民愚,把责任推卸给别人又有什么用?”
彭超回头看向她:“你若不是少时有幸进了太阴宫讲习,有没有可能被父母随意下嫁给个村夫,四时劳作,挣着那点儿微薄工钱度日?这时的你就理应批判那时连字都不识几个的你无知无能露怯不成?”
彭超的一席话深深戳中了宁凝的痛处。
她幼时生活悲惨,不受父母待见。随后又被姑姑以寄养之名借了过来,差点儿死在太阴宫。
能被上一任大掌教选拔成圣女,以至下如今的大掌教,若说光凭自己天份,连她估计都不信。
因为少时饱受折磨,即便日后百受恩宠终究难以破开内心那尘封已久的门。
她眼中的世界是冰冷的,冰冷到无可救药,冰冷到无法挽留。
老人见两人都在那里沉默,于是怅然一叹后说道:“你们讲得东西老头儿听不懂,说实话也不想听懂。我这辈子最大的得意便是抚养出了那个宝贝儿子。十五乡试、二十二便会试,二十五更是进士及地成了方圆百里出了名的读书郎。我家儿子常常跟我说,等他高中,势必会肃清积弊,还东晋一片天朗气清,还民众一份安身立命的自由。老头儿一大把年纪了,说实话这病不管治不治也活不了多久。但是为了村里人,为了能给自家儿子帮点儿忙,拖着这副残躯也要硬上。孩子日后是要给国家干很伟大的事儿的,起码这边让他少费些忧虑也好。”
不多时,几人便来到了山上的一处宽河边。
老人指着这里说:“方圆百里,不论大小县城,基本都是靠着这条河为生的。”
彭超C接起半碗水,朝里面撒了些粉末后原本清透的水立马变成血红色。
他担忧地看向主人:“没错!就是在这里下的蛊,而且还不止一种,计量都很大!”
老人不解:“这可是数十万百姓续命的水啊!谁会干这种事,良心难道都不要了吗?”
彭超和宁凝对视了下,满眼的复杂。
他想也没想,便招呼着彭超C一起捣鼓解药。
解蛊其实很简单。
在河岸两旁支起一道网,将化蛊的解药和石头烧结在一起后落在网上。
上流顺着流下来的水经过石块的过滤,内含细蛊都会被烧死个干净。
接着在下游一里多出放第二道网,挂的却是彭超抽出来的红牌。
为的是让已染蛊的百姓通过喝水自行将体内蛊虫给驱散出去。
老人见几人在忙自己舔不上手,于是提议去下方村民多给借一些绳索。
只是直到彭超他们干完活都不见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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