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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殷之战中,大放符文,致使双方迷失心智,嗜血斗狠,死伤极为惨重。
寒铁生想拜托彭超细致查一查张家。
倘若真是张家所为,那这笔账后续三国得详细算个清楚。
所以彭超的身份不能被南殷这边人知晓,伪装成其貌不扬的马夫,最为合适。
此刻,南殷谈判队到了晌午开火做饭的时候。
特意聘请来的随队大厨,几乎是变着法地给各位文士大能烹饪菜蔬肉品。
当然,档次再高也不会有外包过来干苦力这些马夫的份。
香味徐徐飘来,勾得彭超d馋虫嚎叫。
他随手便将窝头砸了出去:“他娘的,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待遇咋差这么多?还有没有人权了?是不是啊,老三?”
发牢骚也得有个知音,可扭头一瞥,彭超c早就不知去向。
蹿出去寻了许久,发现这家伙溜号到人堆里在看下棋。
营帐前,太阴宫掌教宁凝公然摆出棋局,接受所有人问礼。
不过围起来看得人虽多,真正敢上手的却一个都没有。
齐当国摇摇头:“你们算是我南殷文坛的半壁江山,后续可是要代表我国去与北楚和东晋分庭抗礼的。谋略、诡谲、欺诈,礼数,一样都不能掉了价,这是谈判者本该有的素养。
掌教亲自设局来考验大伙,怎么现如今连一个敢上的都没有?”
众学子窃窃私语。
有人则是直接发起了牢骚:“齐脉主,这可是琅琊天秀局啊,别说我们了,数百年内能解出来的又有几人?”
齐当国:“自然不是让你们全解。两方谈判,最重要的在份胆气与坚韧。敢上位迎战,竭诚之力能下多久便下多久,这便已了不起。”
虽是如此说,五六十人左右推诿,始终没人有胆量站出来。
齐当国家叹了口气后缓缓摇头,径直坐于宁凝对面,恭拜施礼:“掌教,那就让老朽先下这第一局如何?”
宁凝微微抬手示意,脸色不喜不怒,始终是那副冰山雪莲的模样。
老人遂起手,双方当即厮杀在了一起。
这琅琊天秀局,出自百年前太阴宫内一位棋道高人之手。
残局落子,从第一手开始便已厮杀而起。
先前五子,齐当国还下得游刃有余。
再后五子,则倍感吃力,面色逐渐红肿。
直至落至第十二子,老人家思绪都快半个钟头,始终举棋不定。
双眼痴顿,后背流汗,侵透衣衫。
看那样子,呼吸都很困难。
宁凝见老者如此神态,微微一笑:“齐脉主,你比上回多下了一手,已大有长进,不必过分介怀!”
齐当国貌似没有听见,眼神紧紧盯着棋盘,将子重重落下,整个人立马舒畅了起来。
“谁说极限是十二手?这不再次打开局面了吗?”
众人观棋,纷纷鼓掌,对老脉主绝处逢生大加赞赏。
可唯独有一人不合时宜地说了句:“哎呦!下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