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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鹤双颊微红,想这还是哥哥头一次当着面在赞许他。
守城岁月艰苦难耐,可兄弟两并没像现在这么和谐过。
江别鹤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凝重。
“怎么了?”哥哥问道。
“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两边将士拼杀得有点儿太猛了?”
江别云脸色遂凝重起来。
他其实一早便注意到了这一点。
虽说两国在打仗,可毕竟这是高阶之间的利益争斗,关普通老百姓什么事儿?
若不是强被逼迫,谁愿意赶赴前线干这劳什子丢命的勾当?
赢百姓苦,输百姓更苦。
所以全天下不论哪处,当兵的身存十分力,给你卖五分力已是给了极大面子了。
哪成想最近的攻防战,北楚军简直像是疯魔一般顶着城头连弩不停地往上冲。
而己方城头军呢,不用长官呵斥,同样会使出吃奶的劲儿拼杀上去。
不死不休,最后往往双双坠地。
尤其是前几天南殷反被围的那场仗,江家哥俩守着城墙从头看到尾。
北楚军彻底像疯了一样,对着南殷这边的军士吼叫,扑上去啃咬,如头凶狠的野兽一般。
而南殷兵呢,自一开始冲破围堵跑出去的那一部分人外,剩下的即便吓得眼睛都跳出来了,也不会躲。
硬撑着上去和北楚这边硬刚,直至最后生亡。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打仗更是衍变成了互相屠杀。
尤其是到后期,双方的眼睛似乎全都变成了猩红色,诡异得很。
江别鹤皱眉:“是不是北楚那边又用了什么邪术?”
江别云却是摇摇头:“若是邪术,为什么连自己都害?他在图个什么?”
两兄弟费解!
思绪良久,江别云率先放下
他拍着弟弟的肩膀,和他说道:“我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这件事儿,必须由你来完成。”
说着,他抬起手穿过三道城墙,特意朝北楚方向指了指。
江别鹤貌似懂了,又感觉自己没懂。
“哥!你难道……”
“对!”哥哥点点头道:“我作日收到北楚暗探来报。现如今的北楚强盗四起,各路军阀集齐讨伐佛院,灭佛运动如火如荼。离咱们南殷最近的襄阳城前段时间刚受土匪洗劫。我让你带齐五万兵,连日赶过去,战领那里。”
江别鹤脑袋嗡嗡作响。
他吃呀咧嘴苦笑道:“哥,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咱们守住黄山镇都难,而现如今你却要我再分出兵去攻击敌方襄阳城?这不是自取灭亡嘛!”
江别云死死地盯着弟弟,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必须去!只有反向占了襄阳城才是对北楚此次公然挑起战争最大的粉刺!也正因为有这个事实存在,朝向地推动其国内的灭佛运动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北楚国内大乱,它又怎么会有能力再次挑起战争?”
“而你之所以孤军深入去攻陷敌人襄阳城,是为了在北楚境内插入一根钉子。暴匪横行让它疼痛不已,帝国入境又会使它苦不堪言。只有这样,它才会真正选择舍小保大,放弃侵略行为,选择与我南殷和谈。”
“妙啊!”江别鹤兴奋拍手高叫了起来,紧接着又再次疑惑:
“可你为什么说此事非我不可呢?”
江别云冷哼了声:“对方既然要和谈,那就必须做出承诺与妥协。我要让他把原本欠我们江家的东西全都还回来!这注定会是场漫长的谈判,双方对峙,相互博弈。可为了保住我刚才所说的那一点,你必须要像颗腐朽不堪的铁钉一样死死地钉在襄阳城。不管是北楚威胁,也不管是南殷这边劝说,不论他摆出什么仁义道德,公序良俗,为民大义的狗屁话,你始终不愿挪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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