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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慧镇,位于两道巨型山峰之间。
像颗珠子,曾经是那样夺目耀眼。
可就是因为前不久的一场大火,将这座通行南北的第一大关烧了个干净。
光秃秃就剩了座孤堡。
可也正是这座孤堡,恰到好处地卡住了北楚大军通往南殷的咽喉。
此关若破,那么北楚入侵南殷后三城可谓一路坦途。
若是此关不破,南殷八十万铁骑若是想绕道攻击东弈城与泗水城,恐怕得连续翻阅数座大山,其中的辎重耗费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以往南殷众城商货来往,你也不觉得此处重要。
即便一处过不去,爬越栈道或者乘船渡轮,总有办法能通向南方。
可真到战时,几十万的大军看着那细如毛丝的山洞,或者窄似浅滩的运河,急的抓耳脑腮,难受不已。
所以这太慧镇势必得一举拿下。
现如今再回想当初梁无欢老爷子为什么要耗资亿万在此地和不远处的耐河城修建堡垒,简直是英明神武,慧若天神!
所有人不禁暗叹,是梁家给南殷留了条活路。
可这条活路到底能有多宽,不一样的人,答案往往不一。
雷鼓震震,阴风袭袭。
密密麻麻的北楚军挤在太慧镇前方,铺天盖地,一路延至眼界尽头。
“不会赢的……连剑帝都赢不了,咱们怎么会赢呢……”
“做这些只是在无谓的抵抗!反正都是个死!”
望着眼前数不胜数的北楚雄兵,城头已经有不少人失了魂,在哪里胡言乱语。
“啪!”传播负面情绪者猛得受了一巴掌。
众人侧目,发现正是本战主将江别云。
江别云一向温文儒雅,此刻却指着鼻子朝那个士兵骂道:“为什么我们赢不了?连仗都还没打,你们却说此等泄气的话。”
他指着一个年轻兵卫问道:“赵四,你姐姐一家生活在平原城,平原城破,他们一家活着没有?”
年轻士兵黯然泪下,使劲摇头。
江别云又指了指旁边那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张大彪!你是拖家带口从方夏城逃出来的。一路见北楚兵杀了多少难民?你爹呢?”
汉子默默低头,嘤嘤哭泣:“我爹和我娘,因为跑得慢,全被这群王八蛋砍杀在了路上。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回去替二老收尸埋葬!我张大彪不孝啊……”
两人的哭声,席染了许多人。
这些士兵不论是本家亦或者亲朋,全都存在战争的牺牲者。
这应该也是他们毅然入伍的原因。
江别鹤指着身后:“太慧镇后方是什么?你们比我更清楚!咱们的家眷老小全都在后面看着呢!我们倘若不挡在最前方,难道放任这些王八蛋入城烧杀抢掠,把家人杀光嘛?”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江别云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我待会儿会用行动告诉你们,北楚兵绝对不是不可战胜!后面是否再战,你们看着办!”
突然!
敌方阵营号角声响。
大阵前方走出一个人来,将三把大刀恭恭敬敬地摆在前方。
此人抽出第一把刀,擦了又擦。
在城头所有人的注视下,仰天而起,飞致天际。
双手持刀一砍!
浓云滚滚,逐渐汇聚成一把足以将整个太慧镇一分为二的巨刀。
刀身带着极致的威压冲击而下,誓言砍断堡垒防御,方便后续部队冲城。
摧枯拉朽!不可一世!
这便是站于刀冈之巅的人使出来的灭世王招!
要说这一刀,从何时朝何人使出来都没有错。
就怕遇到敌手。
此刻城头,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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