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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机。
是夜。
王初一在零时营房开始部署接下来的任务安排。
光今日一天,城头炮弹便耗费了六千发,火箭、石箭更是不计其数。
所以,军火厂的工匠们不能休息,势必要连夜赶工将后续五天的用量全部制作出来。
他还额外下令再次在城内召集兵源,妇孺老幼,只要是还有胆量的皆可入伍。
最后,所有损坏的城门亦需要重新加固。
而且他手中新调配出了个方子,只要按照上面施工,依敌军火炮那点儿力道,肯定攻不破。
说不定还真能等到援兵到来的那一刻!
紧急部署安排好了所有,王初一抬头看着月光怅然一谈。
国会!三大家族!到底什么时候能拿出个统一意见来?
是战?是降?
再晚个几天,南殷可能真得国不将国了!
倘若是降,他们一个个守在兴原城还坚持个什么?
倘若是降,南殷百姓如何自处?亡国奴嘛?
老人家不由将头一低,叹息不止。
这时,营帐外走进一个俏脸顽主,拖着盘酒食,自顾自地先吃了起来。
满嘴嘟囔:“老家伙!该吃饭啦!”
王初一见到他脸上遂泛起阵微笑,果真走了过去。
“今日之战,你可真是应当立为首功!你那连机弩子,太派上用场了!我已经吩咐下去,按照你画的图纸再生产它个一千架。到时候每个城头都立着一支小队,看对方的云梯还怎么上来。”
彭超E仰头喝着酒,大大咧咧:“是他们太笨了而已!江家在火炮上射了机关,至使其射程发挥不出来,这都看不明白?”
王初一白了他一眼:“你倘若说出去了,这城到底还守不守呢?”
两人有说有笑,正自吃饭。
顽主突然一问:“老家伙!你说咱们到底还能不能守得住?”
王初一却是苦笑着摇摇头。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记得你前段时间和我说过,你们兄弟五个是那彭超的分身,本身即便有再大的损害,只要不伤及灵魂,终究会被他重新召唤出来?”
顽主喝着酒,斜瞥了下他:“咋地?想让我作敢死队不成?”
老人家却是欣慰一笑,摸着对方脑袋:“我已年近六十,是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即便不死在在这兴原城,恐怕也活不了几年。老头子死了真没关系,倘若传承一断,又如何面对太阴学宫,技工两脉的列祖列宗?”
顽主听后一愣,眼角微红。
自己虽非凡胎,自然没有父母。
虽然与这老家伙相处不到一年,可他真是拿自己当亲儿子带。
这是从没有过的父爱。
“老头...”
顽主刚要开口,却被对方飞起一脚直接踹出了门外。
“快逃!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