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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后顿时红脸。
姑娘一改刚才的羞怯,捏了他下身一下,将个铁球递到手中。
彭超还真是又惊又慌,低头瞧着手中的东西颇为不解。
“是宁姐姐让我交给你的,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你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打开。我想估计又是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太阴学宫像这种东西多了去了。外人往往不知,自以为都些之乎者也的老学究,哪成想憋在一个地方成日搞些这种勾当!”
梁玉珠腻歪了几句后转身离开,徒留下彭超一个人盯着手中铁球,费解得很。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反复捣鼓,愣是没找出机关。
看到球中央有道狭长的缝,便掏出腰间的一张假相卡***去用力去掰。
哪知铁球突然动了起来,内部砰砰作响!
彭超正自疑惑。
突然!
铁球急速张开,对着他心口疯狂喷射长针!
密密麻麻!一针接着一针。
刺破心脏,刺穿肝脾肺肾!
将整个身躯瞬间扎成了个筛子!
彭超瘫倒在地,再难动弹,目睹生命在急速流散,却无能为力。
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张红卡刚好触碰到了指间,随风变化塑形,成了两个手掌大小的“灰老鼠”!
凤灵彩看着面前死人,气愤得直跺脚:“得心狠到什么地步,才会想出这种杀人的法子?”
华佗却是有些不忍地叹了口气:“你说,要不要告诉他?”
妇人抹了抹眼角哀怨一叹:“他怎么这么命苦啊....”
.......
北楚漠河城。
三个人拖着一具尸首血淋淋地在地上剌!
长长的血迹线,染红了路过的花草,也彻底让这几个人崩溃。
一个青年腿脚一软跌倒地上,嚎啕痛哭:“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另外两个同样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具血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血尸断了一臂一腿,伤口虽是齐整,却早已脏污不堪,甚至还有虫子扒在上面啃食着腐肉。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来杀我们?”
“为什么?官府为什么不管不顾?我们可是北楚的子民啊!被他南殷的剑客像狗一样屠砍,难道就没人愿意救救我们吗?”
有个人更是不停地用头撞着地:“我也是蠢!为什么不跟着其他人躲在那里,到底撑个什么英雄?”
“爹!娘!孩儿不孝,怕是见不到你们了……”
三人哭得撕心裂肺,谁知血尸居然又动了。
伸手揪住他们的衣服,督促道:“继续往前跑!那人很快就会追过来的!”
一个男子将他手甩开:“跑跑跑!跑还有啥用?不都是个死吗?你看看咱这一路死了多少人了?曾鹏、曾尚、曾强……全都被那家伙给杀了啊!我们只不过是几个不会武功的老百姓,如何抵挡得了人家剑仙的招法?”
彭超A用力扯下布条将自己伤口匝紧,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用单条腿撑着宝剑一步步跳,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们是男人!不能眼看着家中父母老小死在自己前头而无动于衷!即便贪生怕死过下去了,还有个什么意义?!不就是死嘛?咱们朝这边多跑一段,他们在那头就能多逃一段!或许,他们还能有机会逃出北楚,进去南殷呢?”
看着男人坚毅的背影,三个小伙子慢慢站起身来,朝着身后大吼道:“老妖婆!我在这里呢!你有本事过来杀我啊!”
空中赫然飞过一道红线。
那猖狂疯魔的呼啸声,像是个怪物一般,响彻天际。
陈图美,陈家武学唯一的女性传人。
迎飞在天,一路顺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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