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雷柱光耀刺眼。
强光反差之下,没有人能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人是鬼,是死是活。
只知道,它不顾一切地朝前冲去。
顶在彭超前面,率先迎击上了雷电。
轰鸣作响,整个肉身瞬间变焦。
炙热高温灼烧,转眼成了黑炭,并被完全气化!
“不!”
高台下,两名老者各自呼喊着。
肉体虽被泯灭,可灵魂尚存。
那道残魂落于彭超身上,卷吸着所有引魂灯聚集起来的灵力,越膨越大。
罩在“苦难者”身上,以自身为盾,硬扛着那毁天灭地的巨雷!
母子一体,共同承接全部雷刑,直至灵魂最后消散。
当万物皆静,大地空明。
头顶那轮圆月道道洒下余辉,整座大厅被层银灵雾霭所弥漫,飘而不散,玄幽于空。
雾霭逐渐形成个巨大半身人像,飘飘仙姿,灼灼风华,宛若天上仙女。
你根本看不清容颜,可却知道,她一定很美。
人像慈爱地注视着身前那陷入昏迷的男子,这个值得自己再次付出生命去保护的人。
她想用手去触摸对方脸颊,只是不知哪里吹过的清风开始让其身形不稳。
于是,仙女在最后一刻,奋起相扑。
在即将拥抱住对方之时,突然爆散,消于无形。
从此世间再无仙女,再无母爱!
徒留下一声轻声呢语:“大...郎.....”
“欣儿!我的好欣儿,我...我是爹啊...”
梁无欢趴在地上,使劲地去抓取空中消散的灵光。
只是直至最后一刻,灵光终究没对其有任何留恋....
...............
彭超依稀还记得有一年。
武侯府外出打猎。
他那矮粗短小的身子却被父亲一把揪到了马背之上。
“你是武侯世子,为来要席爵之人,怎能怯弱到这幅田地,以后如何服众?”
父亲当着所有家臣的面大声斥责,满眼的嫌弃。
“你看你哥哥,就比你大个一岁,竟然能独自猎回一整头鹿!可你呢?今日若是再无收获,那晚上就甭想吃饭,一个人跪在祠堂谢罪去吧!”
武大郎哭哭啼啼,满脸的委屈:“可哥哥那么高,而我却...连马背都上不去.....”
迎着高台上那男人吃人的目光,年纪尚小的他知道,自己非去不可!
即便是摔下马背被蹄子踩死,或者遇到财狼被活活叼走,也非去不可!
可他,反复尝试多次,却依旧还是爬不上那宛若高山一样的马鞍。
正当这时,有双温柔的手轻轻扶着自己推了一把,让后自己跟着便爬了上去。
“夫人,我在教导孩子,你这是干什么!他若不是从小被你溺爱,又怎么会孱弱至此?”
母亲面无表情:“子不孝,则母之过。我愿陪同他一齐狩猎,倘若今日依旧没有收获,母子共同跪拜佛堂受罚就是!”
武侯吃狠一笑:“好..好!军无戏言!”
那一夜,是武大郎记忆最深的一晚。
作为侯门世子,富贵之家。
本应享受的锦衣玉食,前呼后拥,通通没有。
唯独饿得前胸贴后背,趴在母亲怀里哭怯。
梁欢温柔地将他抱在怀中,趁着看守之人不注意,偷偷将自己藏在袖筒里的半块糕饼塞进了儿子嘴中。
武大郎吃得又惊又喜又慌。
可看见母亲那惨白的脸庞,他不解问了句:“娘,你的呢?”
梁欢微笑,咽了口唾沫后将其满满抱入怀中,用后背挡在其前面:
“只要大郎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