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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许山端着茶杯，走到老李身旁，说道：“老李，你不是也和赵厅、林队他们一起去做普法宣传了吗？”
“没错，我是和他们一起去做普法宣传了。”老李点头。
“老李，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赵厅回来后，就一直板着脸啊？”许山问道。
“这个问题嘛……”老李想了想，说道：“老许，你试想一下，如果你去一所大学做讲座，但教室里只有几个人，你会怎么样？”
“我当然会不开心啊。”老李回道。
“那你再试想一下，如果你讲着讲着，突然就有很多人来听你的讲座了，你会怎么样？”
“我当然会高兴，这证明我讲得很好，同学们都是被我的讲的内容给吸引过来的啊。”
“那如果我再告诉你，那些同学并不是被你的讲座吸引过来，而是被另一个人给吸引过来的，你会怎么样？”
许山：“……”
许山老脸抽了抽，说道：“老李，你的意思是，赵厅去海湾大学做普法宣传，根本就没几个人去听讲座。”
“去听讲座的人，全都是林队的粉丝，是被林队给吸引过去的？”
老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总算是能理解赵厅为什么不高兴了。”许山感叹道：“这种落差感，换做谁，谁也不可能高兴啊。”
许山顿了顿，又说道：“赵厅还真是挺可怜的啊，他第一次去大学做普法宣传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这次的经历，恐怕会让赵厅以后对大学讲座很抗拒吧。”
“赵厅说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去大学做讲座了。”老李回道。
许山：“……”
林风并不知道，他的到来，早已在海湾省的各大贼窝引起了轰动。
那些犯人们得知林风到来的消息后，立马逃离海湾省，跑到了别的省份。
最近这段时间，海湾省的犯罪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省厅接到的报案寥寥无几。
就连平时忙得不可开交的老高、老李等人，最近这段时间都清闲了下来。
老高甚至在上班时间剪起了指甲，这在平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相比之下，与海湾省紧邻的东明省就惨了。
最近东明省的犯罪率明显增长了许多。
东明省省厅接到的报案同比增长了百分之三十。
此刻，在东明省刑侦总队办公室，正站着两名光头中年男子。
这二人身形微胖，手臂上都有纹身。
刑侦总队总队长吴天阳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是海湾省人。”
“我也是海湾省人。”
两人先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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