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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而是无法去做。
“又见面了……”秦晓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微微欠身致意。..
而老者依旧是沉默，那双深邃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波澜。
“看来，最终的意志已经被侵蚀了嘛？这是可怜啊……”秦晓有些遗憾，但是并不意外，“看来上次一别就是永远了……
罢了，那就让我们谈谈吧。”
“嗯？”老者微微皱起眉，“你想谈什么？”
秦晓带着歉意的笑容，缓缓摇头，“抱歉，不是和你……”
他的目光始终在那只白猫的身上，未曾离开过，即使对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
“看来你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啊，于是才变成如此混乱的模样吗？仅仅能维持片刻的清醒。”
白猫玩闹了好一会儿，突然僵住了动作，缩在老者怀中，陷入了沉睡。
老者缓缓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秦晓毫不掩饰这一点，因为这个时候的掩藏毫无意义。
“之前一直被刻意忽略掉一些问题，恐怕也是因为你吧，那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呢？从一开始？”
“从一开始。”
“哈哈哈”秦晓大笑，“看来我们这一次的交流会十分顺利了，对吧。”
老者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可怜啊，被镇压者获得了自由，镇压者却被彻底束缚于此，真是可悲啊……”
秦晓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摇了摇头，“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开始在我身上做筹谋，就是为了等待那一刻，可惜中途还是出现了失误吧……
你上一次应该阻止我和他的见面才对，或许是你也无法阻止，你的力量依旧被封印着，无法动用。
那一次救我，就是最大的纰漏，如果你能一直潜伏下去，恐怕我真的不会那么容易找到问题的关键。
现在我能确认，你就是这一切的源头了，该怎么称呼你呢？”
“无所谓了，我失败了……”老者摇了摇头，“失败者不配拥有名字。”
“那么，可以宣布我的胜利了嘛？还是说你打算最后一搏，同归于尽？”秦晓笑容有些诡异，此时此刻依旧在防范着对方的反扑。
“我想，我们应该能达成合作共赢。”
“当然，那样的局面我也十分欢迎，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条件，你愿意付出那个代价吗？”
“不是不可以……”
“那太好了，和我预感的一样我们的交流果然会十分愉快。”
老者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而怀中那只白猫应该不见了踪影。
这方世界正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