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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脸色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种小心思被人戳破的感觉，好在对方并没有恶意。
但是老人的玩笑还是有些接不住啊，可能是代沟问题吧。
“咳……”钟文渊轻声咳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文山海忍不住眉头一挑，心里却是一顿暗骂，到底是遭不住这老家伙，但是也确实无可奈何。
这家伙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文山海的脸色微微垮了一点，语气变得轻佻了一些，“这是我老朋友兼同事，星光实验室副所长，门口的墙上挂着名字，钟文渊。”
钟文渊的脸色有些僵硬，但是没好意思开口说什么，心里想这老家伙果然不靠谱啊。
可现在有求于人是真没办法。
“哦，钟老好啊……”
秦晓的嘴角抽了一下，稍稍有些错愕，感觉已经猜到了什么，该不会上次文老说要介绍的就是这一位吧。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该装作认识还是不认识，有点摸不清这位的脾气啊。
话说还真的穷追不舍，不至于吧。
人家图什么啊，那个答案的价值就这么高到离谱吗，总感觉自己是摊上***烦了。
而且研究所副所长架子这么低的嘛……
钟文渊还是板着脸没说话，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文山海似乎对发生的情况早有预料，并没有让尴尬的气氛持续太久，但还是拉着秦晓去了前排。
秦晓和钟文渊隔着坐。
现在确信这两个小时自己是肯定睡不着了，而且倍儿有精神。
这谁能不精神啊，简直是如坐针毡。
“咳，钟老这是为我而来？”
最终秦晓还是觉得要主动开口，不然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事情总是需要解决的。
装傻充愣没有解决当下的问题。
装作不认识是不可能的了，那就不妨坦率一点，也好方便后续的谈判。
显然这一位似乎并不精通这方面，不知道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真的是实力过硬吧。
钟文渊斟酌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不算。”
这给秦晓重新干沉默了，果然这一位真的不容易琢磨，对话有点费心还扎人心。
应该是那种对陌生人唯唯诺诺对熟人重拳出击的类型。
整挺好。
“等公开课结束后我们详谈吧，要开始了。”
“行”秦晓点了点头，但旋即回过了味来。
怎么感觉像是自己有求于人，更显得着急一样，这老爷子反客为主有一手的啊。
算是看明白了，给自己发邮件的绝对不是这一位，这态度整的真有些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