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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了点但是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敢这么说，说明问题真的已经解决了。
文山海有些不爽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自己输了一筹，后面一段时间这老家伙还指不定怎么在他跟前显摆呢。
秦晓观察了一下氛围，感觉自己可能不太合适继续呆着了。
应该是文老的熟人，而且不像是敌人。
文老自己应该应付的了，但那副显摆的样子确实有些欠扁就是了，自己一个外人就别掺和进去了。
“那文老我先走了，有空联系……”
“好。”
文山海只蹦出了一个字，脸上也确实有些绷不住。
这个老钟在这种场合也真不知道给自己留点面子，下次得找机会报复回来才行。
“老文，这谁啊？不像是咱研究室的啊……”钟文渊挑了挑眉，不禁开口问。
“朋友。”
“你还有我不知道的朋友？奇了怪了，还是个武者？”钟文渊语气中带着不屑，似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即使秦晓此时此刻还没走远。
秦晓只当没听见。
钟文渊也没深究那个问题，很快把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抛之脑后。
“喂，老文啊，等我那边的事忙完看看能不能过来给你帮一把，怎么说也是一个团队的，就要互帮互助嘛……”
饶是文山海的好修养也真的是有点想骂人，但是场合不对只能自己憋着。
“你差不多得了啊！显摆完就赶紧滚，没事干了是不是。”
“啧，我一片好心，老文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钟文渊故作痛心疾首状，下意识想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一下。
结果余光瞟到了桌子上的名片。
感觉有些熟悉，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下意识便伸手去拿……
“你干嘛？”文山海被这老家伙的举动整的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怕他拿这当废纸给自己霍霍了。
但是看他的状态，好像在思索。
“这是……你那个朋友的？”钟文渊脸上的得意之色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诧异。
因为他想起这个名字和联系方式是属于哪一位了。
同名同姓还可以说巧合，可这两个放在一起就根本不需要去怀疑什么了。
“你管得着？”
文山海冷哼，但是感觉老友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对了。
怎么突然间不嘚瑟了，按道理张口没个半小时这老家伙消停不了啊，怎么表现的这么反常。
刚才春风得意跟中了几百万一样，现在怎么一脸便秘了。
钟文渊放下名片，双目无神，长长一叹。
刚才，是不是把人得罪了……
自己这张破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