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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汤晶莹透亮，一股茶叶的香气从杯中飘散而出，让人闻上一口便觉得心旷神怡。
齐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苦，犹如黄莲一般苦。
齐楚皱了皱眉，他还是第一次尝到如此之苦的茶叶，简直比中药还苦。
“道友许是觉得很苦？”
男人笑着问道。
“苦。”
齐楚点头。
“这九州茶虽茶香浓郁，但却并非是一种好的饮品，它甚至不会像其他的茶叶那样回甘，前调苦，中调苦，后调还是苦。”
男人哈哈笑道。
“那为何还要喝？”
齐楚不解。
他原本以为这茶叶除了苦以外，还会有其他什么效果，但如今一听，好像只有苦？
那饮这种茶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你不觉得这跟我们的人生一样吗？人生本就是一场苦旅，每一次品茶都仿佛走完了一次人生，苦着苦着，对于一切的不顺也都能坦然相待了。”
观雨亭外的雨渐渐大了，在山间飘来一阵淡淡的清雾，男人看向朦胧的山间，眼中好像有无尽沧桑。
“太有哲理了哥。”
齐楚放下茶杯，笑道：“只是我的看法有些不同，我觉得人生不应该只有苦，酸甜苦辣咸不也是生活的一种吗？”
“那说明你还没有放下。”
男人又饮了一口茶，如此苦涩的味道也未能让他的面色发生半点变化：“道友，今日你就别再向上了吧，这也是我叫住你的原因。”
“为什么？”
齐楚抬眸，眼中有笑意。
“因为我是护道人。”
男人微微一笑：“道友既然能来到此处，想必也是知道这后山之上有一处灵液池，实不相瞒，我家公子正在那里突破，任何人不得靠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灵液池应该是无主之物吧？”
齐楚淡淡笑道。
“当然是无主之物，这天地万物哪个又是有主之物呢？”
男人叹了口气说道：“但有时候，我们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无主针对是只是某一类人群。”
“道友，我与你有眼缘，并不想动手，不如就与我一同在这赏雨，雨停，你走，如何？”
“不如何。”
齐楚却是摇头。
“我真不想与你动手。”
男人沉默了片刻后，抬起眸来：“但若你非要硬闯，那便不一样了。”
“我再打断一下。”
齐楚看向山上，笑道：“如果我再猜的不错，你家公子并非只是在突破，还在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