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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说完，稍稍停顿了几秒，继续道，“等你伤好后，你就回家去吧。”
季柏年尴尬一笑，“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叛逆青年吗？我不是一直在家吗？”
姜栀看破不说破。
她觉得季柏年的状态是人在心不在。
“我母亲的手术可以再想别的办法，让别的医生来做吉瓦诺教授的副手。”
“阿栀……”季柏年咽了下嗓，喉咙里像是卡了根鱼刺。
他太想为姜栀做点什么了。
如果连姜忆慈的手术他都参与不了，那他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很期待接下来，能在商场上遇见你。”姜栀的眼神很平静，大概是猜到了季柏年想说什么，便提前一步道。
季柏年闭了闭眼。
等睁开眼后，他却摇头道，“阿栀，伯母的手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吉瓦诺教授的副手，只有我能做。”
姜栀愣了下，抿起了红唇。
“是不是我妈找过你说了什么？”季柏年笑笑，将视线挪开，眼底充斥着悲伤。
要不是秦连意太过势力，他早就已经和姜栀结婚了。
有件事，一直是他心底过不去的一道坎。
三年前，姜忆慈出了车祸后，姜栀深陷在危机四伏中。
苏鸿涛那会儿想把姜栀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
姜栀很害怕，便找了季柏年帮忙。
两人商议好了契约结婚，帮助姜栀从苏家逃出来。
季柏年本以为秦连意会同意他和姜栀的婚事，却不料，她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秦连意清清楚楚地说，姜家已经没落了，姜栀配不上他。
季柏年反驳她，质问她的态度为什么会转变得那么快。
姜忆慈还在的时候，秦连意明明就说过，要让姜栀以后嫁给他的。
为什么姜忆慈一出事，她的态度就变了？
秦连意没有和季柏年说太多的废话，而是用行动证明了，她的决定，不容许任何人忤逆。
她不顾季柏年的反抗，直接将他送到了国外，并且派保镖二十四小时轮番看守着。
等到季柏年好不容易找到了逃跑回来的机会时，秦连意却告诉他，姜栀已经嫁给了顾庭宗。
季柏年清晰的记得。
那一日，他站在机场里坐了很久很久，从天亮到天黑。
他没能登上那一架回国的飞机。
更没有勇气去面对姜栀嫁给了顾庭宗这件事情。
姜栀明明就是他的发小，是他先爱上的人。
命运弄人，他和姜栀有缘无分。
姜栀大大方方的点了下头，“嗯，伯母是找过我，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我叙旧而已。”
这会儿要是说秦连意没找过她，想必季柏年也不会相信。
所以，姜栀索性就承认了。
季柏年顿时有些紧张，脸色不悦地下沉了几分。
“阿栀，我妈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别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