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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的神色微微一怔，冰凉的感觉从脚底窜起，心脏狠狠地震了一下。
说不难过那肯定是假的。
她显然没想到顾庭宗会这样回答。
原来，她在他的心底竟是如此不堪。
姜栀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诡异的气氛在办公室里蔓延。
顾庭宗见姜栀保持着沉默，心底更加烦躁。
他侧眸，冷眼凝视她，目光里带了些不耐烦。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留着这张照片是因为喜欢你吧？”顾庭宗冷嗤了声。
姜栀收起失落的情绪，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没这么想过。”
就算他们真的曾经相爱过，那又如何呢？
感情是会变的，誓言也就只有在说出口的那一刹那，才是真心的。
何况顾庭宗从未对她动过真心。
他喜欢的，另有其人。
姜栀很明白，暧昧期的他们，只是刚好都空虚了，想找个人陪伴而已。
一时上头的感情，来得快，走得也快，根本就不叫爱情。
“没想过就好，想了也只是痴心妄想。”顾庭宗轻嘲，鼻息淡淡的。
“顾总还有其他吩咐吗？”姜栀温声道，嘴角扬起，带着一抹煞是好看的微笑。
顾庭宗眯了眯墨眸，眉心微蹙着，像是很不爽姜栀这淡定的模样。
他面无表情的抿起了薄唇，幽沉的视线自下而上的将她打量了一圈。
半晌后，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姜栀白皙纤长的天鹅颈上。
姜栀的脖子明明很好看，又白又细的，但顾庭宗从没见她在日常生活中佩戴项链以及其他首饰。
“你怎么不戴项链？”顾庭宗转移话题，冷不丁的问道。
“嗯？”姜栀愣了愣。
什么情况？
聊天内容能切换的那么快吗？
“问你就回答。”顾庭宗的嗓音沉冷且低哑，依旧是一副不怎么愉悦的腔调。
“从小就不喜欢，感觉很累赘。”姜栀如实道。
“呵……”顾庭宗笑意更深，眼底的寒气凝结成了冰。
天底下还有不爱首饰的女人？
顾庭宗觉得姜栀又在装清高了。
别的女人都是费尽心思的打扮自己，唯独姜栀，不爱做美甲，不爱逛街买衣服。
在他面前，她似乎对那些身外之物都没什么兴趣。
姜栀脸色未变，但却透过顾庭宗眼底的那抹嘲笑，知道他是不信的。
她也不打算解释。
“我送你的那条项链呢？”顾庭宗没忍住，绕了一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姜栀身形一顿，卷翘的睫毛轻扇着，有些不安的垂在眼睑上。
她不知道顾庭宗为什么会忽然问起那条项链。
先前，他也送过她不少的首饰，但是他从不过问。
姜栀一时有些紧张，揣测着他不会知道自己卖掉了那条项链吧？
仔细一分析，又觉得没那么凑巧。
顾庭宗肯定是随口问问而已。
那条项链对他而言，又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只是他顺手买的，打发她的“玩具”而已。
“我收起来了。”姜栀故作镇定的回答道，声音细软又好听。
“是吗？”顾庭宗面色一沉，看向姜栀的眼神里透着说不上来的阴鸷。
“是……是啊。”姜栀心虚的开口。
顾庭宗意味深长的盯着姜栀，足足三秒过后，才从她的脸上收回视线。
姜栀心慌到指尖都在微颤，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那般。
她并不喜欢撒谎。
每次撒谎时，她都会心跳加速，狠狠地心虚。
可是，相比起告诉他自己把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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