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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被弟子发现自己在窥视,老独孤小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长宁,是师……”窗外的老独孤话还没说完,金黄色的剑尖已经刺破了窗户,恰好斩落她一缕秀发。
“这小娃娃出手这么果断吗?”老独孤愣了一下,赶忙解释道:“住手,是师傅我!”
岂料,露出的半截剑身直接一转,变刺为横斩,将窗户连带着那张宣纸斩个七零八落。
戚晚晚一脚踩在恰好分为两半的“田”“力”二字上,面色冰冷地看着被木屑尘土砸得灰头土脸的陌生女子。
手里的扶光剑正指着那张诧异的小脸。
“停,停。真的是师傅我!我知道这或许很难以解释……”老独孤摇了摇脑袋,甩开自己头上的木屑。她双手撑着窗沿,一边解释一边准备跳进屋内。
砰,扶光剑直接向她的小手斩去,得亏戚晚晚刚开始习武,能让老独孤有个躲闪的时间,只是斩开了窗沿。
“差不多的了,你真想弑师不成?”落得个这般狼狈,克制着不对自己弟子出手的老独孤,心中也越发不悦。
戚晚晚半眯着眼,借着屋内的灯光仔细打量着面前裹着一件银白僧袍的美丽女子。
即使是宽大的僧袍也遮掩不住她婀娜有料的身姿。看得出来,李清河捏人的时候是加了点个人喜好的,巨大的车灯白得晃眼睛。
攥紧了,拳头攥紧了……
戚晚晚眼神愈发不善,她深呼了一口气,试探道:“呜呜呜(贼人,连我师傅是男女都没打听清楚,就来诓骗我,你到底是何人?)”
“遭了,”老独孤闻言愣住了,“人花还扭曲着,耳朵需要重新淬炼,我现在使不出耳识!”
见这陌生女子压根听不懂自己的话,戚晚晚心中已经明了。当下不再犹豫,果断压榨丹田内为数不多的真气。
扶光剑上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时间屋内充斥着曜日般的日光,连带着窗外半条街都宛若白日。
楼上,
“嗯?公子,刚才…窗外好像突然亮了一下?”木桶中慕容临姚面露疑惑,她低头看向埋在自己怀中的李清河。
“哦,可能是我的主体思想在发光吧,不用在意。”李清河慵懒地敷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