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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道友不死贫道,花姨刚才话没说完,其实我们算是‘灵活门派",什么定位对自己有利,我们就变成什么样子。像这个时候,我们就要拿出魔门的样子,先跑路再说。”
花姨足尖落在隔壁的屋顶,冷笑道:
“我还就真不信他会把我的花楼给拆咯。精虫上脑的男人嘴里没个把门,我们合欢宗可还有卖消息的营生,他若是不怕惹恼那些要买消息的江湖人士跟姐妹们的老相好,那我就敬他是条汉子。”
舞池中央,瓦屑尘土飞扬,
灰头土脸的独臂老者爬了起来,他看着手上只剩一只鸳鸯眼睛的破布片,好似读出了嘲讽的味道。
“退隐江湖太久了,大意了,刚入世就被个女子戏耍,这番脸面丢大了。”
他扔下布片,抬头扫视四周惊愕的众人,正欲开口,
噗,这肚兜还有点后劲,直接让他吐出一个烟圈。
突然,一堆花票被扔到台上。
“嗯?”独臂老者愣住了。
“钢丝球的花语是忍耐与富贵,老登你老而弥坚,那我岂有不助你的道理?今日,我便助你扬名金陵城,让你跟各大花魁一较高低,分个高下!”
语气轻佻的李清河,眼中满是看乐子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