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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事,公子你要去金陵都不知道吗?”王戏头愣了一下。
李清河轻蔑地笑了一声:“我去金陵关他什么事?我这是要去看江南第一花魁的,怎么着?他请了花魁在他大寿上给他唱十八摸?”
“额…公子你还真是…奇思妙想。”王戏头违心地恭维了一句,开始介绍道:
“这林家老祖宗可是开国右相之女,其父门生故吏不知何几。后又嫁入这显赫的金陵林家,可以说是党坚势盛,如今她的孙女更是在后宫中搏了个贵妃,就连那金陵知府都要让她三分。
听说她平生最爱听戏,恰逢她大寿,曲意奉承者便邀请有名的戏班来这金陵争一争,来争个登台的机会,也是争个富贵的机会。”
李清河没有注意到是,随着王戏头的介绍,这一老一幼倒是面色如常,只是那贪嗔痴三兄弟面色愈发阴沉。
“你的意思是,她的大寿会很热闹咯?”李清河摩挲着下巴,已经起了几分心思。
“那是当然!”王戏头斩钉截铁道,似有一丝亢奋。
“有趣,也不知是不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李清河轻笑一声,没有去接那个荷包,而是蹲下身子,看着那个有些怕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觉得哥哥我像坏人吗?”
王彩云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打量着一脸嚣浮的李清河,
“哥哥你好好看,比戒贪哥还好看。”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诚实的小孩子。”李清河满意地点了点头,手一招,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折扇。
一展,上书“天生丽质难自弃”。
“好快!什么时候?”王戏头被李清河这一手吓到了,惊得瞳孔微缩。
“顶好的字啊!公子怕是功名在身吧?”王戒痴突然跑了过来,面露痴迷地看着李清河手上那写得龙飞凤舞的折扇。
李清河把明月书写的折扇收起,他哪会什么书法呀。
“功名?值几个钱?”
他微微一笑,竟有几分纯真,笑道:“纯真已是无敌路,何须再读圣贤书。”
说罢,潇洒转身离去。
“跟我上船吧。”
“公子。”王戏头面色一紧,招呼着三人拿好行李,快步跟上李清河。
“何事?”李清河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敢问公子可是练过武的?我观公子你刚刚靠岸那一番动作,可是真气御船?”
“不是。”李清河摇了摇头,指着湍急的河水,笑道:
“全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