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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诗,毫不在意地将身子蜷缩着,将脑袋埋入自己的臂枕中。
就在这时,
一道破空声响起,
一柄通体蓝紫的利剑突然落在了她的跟前。
“姑娘,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纪霜叶的女子?她师傅在我这买了一份意外身亡险,受益人一栏写的她。”
纪霜叶闻言愕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一位身子略微前倾,一手托着下巴,半裸着上半身盘坐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诧异道:“圣主?”
“不,”李清河直起腰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名李清河,清澈的河流,可不是圣主那个牢底坐穿的倒霉蛋。这番受你师傅所托,特来将这柄奔雷剑交还给你。”
“是嘛?”纪霜叶眯着眼,打量着面前气质大变的李清河,冷声道:“我师傅他还好吗?”
李清河一怔,平缓地开口:“你在此地等我,不就是已经猜到了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可比以前‘轻松逍遥"多了,他追求的正是放下肩上的恩恩怨怨。”
纪霜叶没有回应,她只是冷着脸对视着那双澄明的眸子,缓缓抬起颤抖的双手:“你这在里面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知己?执剑人?亦或者勉强算一个弑师的混蛋?”李清河轻笑道,仿佛毫不在意:“但我更觉得我是一个被他算计,稀里糊涂入局的倒霉蛋。”
“我自幼便跟在他身边,细算也快有二十年了。他最后能选你,便证明你比我更有资格驾驭奔雷剑。”纪霜叶冰冷的眼神中少有的流露出几分哀伤,她选择放下了双手,冷声道:“用不着可怜我。”
“不是可怜你,你看,你师傅给我也留整了一柄,咱们一人一柄。”李清河指着自己腰间的品相更好的天河剑,郁闷道:“而且你那柄破剑刚刚更是坏我好事,我现在看见它就觉得晦气。”
李清河拔起一旁的奔雷剑,抓住纪霜叶的手腕,让她握住剑柄,正色道:“当你握住它的时候,你便不再是一个凡人。”
“那我是什么?”纪霜叶不解地看着手中的奔雷剑。
“至…咳咳,一位有柄好剑,打家劫舍,除暴安良的冰山女侠,这个人设不错吧?”
李清河轻笑着,缓缓起身,朝地上的纪霜叶伸出手:“我跟你师傅互为知己,他嘱托我对你照拂一二。我这边就给你内推一个包吃包住,待遇优厚的工作,怎么样?”
纪霜叶冷着脸看着面前一脸笑容的李清河,心中难以把他跟刚才那位不可一世的圣主画上等号。
她缓缓伸出柔夷,淡淡道:“也好,我正不知该去何处。走吧,师弟。”
“师弟?”李清河啧了一声,握住那只柔夷,感受到掌心处粗糙的老茧。
二人化作一道清风,连同地上写着反诗的宣纸一同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