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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祂从来都不会在意凡人的诉求。神是高高在上的,怎可被凡人裹挟?”
慕容临姚闻言微微一怔,低首轻咛道:“是,是临姚僭越了。”
李清河微微颔首,伸出右手食指对大厅一挥,淡淡道:“走吧,该做正事了。”
说罢,二人化作一道流光向天空冲去。
啪嗒,属官的官帽落到地上,他愕然地抬头,恰好看到一旁的梁柱上几乎细不可见的白痕,急忙大喊道:“别动!大厅被斩断了,千万别碰到柱子!”
吓得刚刚起身的士子又重新趴到地上。
“还好我跪着,只斩到了我的官帽。”属官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刚才好像有一个人没有跪下。
他急忙转头看向一旁坐在座椅上的严松霖,“大人,可有恙?”
严松霖双目无神地盯着二人离去的天空,失神道:“扶我起来吧。”
“诺。”属官恭敬地走到严松霖身边,低头搀扶起他。
严松霖刚迈出一步,喃喃道:“好像,屁股疼。”
他转头看去,脑中最后的想法:“哦,原来我腿还没动啊。”
城外山头,
打坐疗伤的仙儿调理好气息,她取下耳中的棉花,摘下了蒙眼的黑布,缓缓睁开了双眼。
突然,她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一脸惊容,目光都变得呆滞。
她急忙戳了戳一旁的梅茂斌。
梅茂斌皱眉取下了耳中的棉花,开口道:“圣女,这‘大圆镜智"的伤需要封闭五感静疗。如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还请不要打扰在下。”
“梅老,这伤会让人出现幻觉吗?”仙儿揉了揉眼睛,开口道。
“不会,只会让你感到头晕目眩罢了。”梅茂斌叹了一口气:“圣女你不用大惊小怪的,你只是受了点小伤,静养几日就好了。”
“那么,梅老,我觉得,我们应该是遇到很重要的事了。”仙儿目光呆滞地看着空中,失神道:“扬州城好像要飞走了。”
“什么?”梅茂斌闻言急忙扯下蒙眼的黑布,抬头向空中看去。
恰好对上了那从云中探出,角似鹿、头似牛、眼似虾、嘴似驴、腹似蛇、鳞似鱼、足似凤、须似人、耳似象的龙首。
那双黄金般的竖瞳自天上审视着地上的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