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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何事?”慕容临姚低垂着眉眼,将一旁的古琴抱入怀中。
“你说,天家人的血,也是红色的吗?”铁牛嗤笑一声,毫不留恋地向大厅走去。
慕容临姚怔住了,抚摸着琴身的手指停了下来,喃喃道:“也是,这世道哪有蠢人自称蠢人的。”
她轻笑一声,起身靠在梁柱上,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猎物分心的时机。
大厅中,
“你是何人?”严松霖不悦地看着一脸拘束的铁牛。
“大人,小民唐牛。”铁牛恭敬地行了个礼,悄悄往前多走了几步。
严松霖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这次宴请的人中好像并未有这个姓名,故而皱眉道:“你有何事快说?本官现在没有闲聊的时间。”
“大人贵人多忘事,小民是来…”铁牛突然跨步暴起,一脸狰狞,喝道:“小民是来讨债的!”
手中寒光一闪,“小截天!”
“快来人!”
几缕银发飘落……
慕容临姚在角落敛息闭目低首,直到耳边传来大厅那一声苍老的呵斥声。
她睁开满是慌乱的目光,露出惶恐的神情,满是柔弱女子的姿态,抱琴向门口跑去。
可就在快要逃到门口的时候,她面色一冷,目光中满是死寂。右脚一点,腰身一转,顺手抽出古琴中的软剑,弃琴向那豪华的车轿冲去。
她直接捏碎左手掌心中闪烁得愈发迅速的破命珠,调动体内内力,直接对着轿帘刺出了她注满全部气力的一击。
中了!刺中血肉的手感!
慕容临姚脸上一喜,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轿帘。
头戴冠冕,脚踏金履,身披蟒袍的俊朗中年人瞬间映入眼帘。
“等等,中年人!?”慕容临姚一个失神,惊疑道:“宋钦北?”
“怎么?这个时候就不叫宋大哥了?”宋钦北冷笑着,伸手握住刺入自己肩膀的软剑,运气一拧,
剑身直接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