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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喝酒聊天都有资本。”文太来大笑着,饮完了手中的酒。
他随意地将酒坛扔在地上,看着面露不忍的李清河,开口道:“我斗胆最后再拜托小友你两件事。”
“不违背道义,清河自然允下。”
文太来颤抖着,将奔雷剑递给李清河,“第一件事,我原本想将这奔雷剑托付给你,可小友你正气虽然够了,但性子跳脱,奔雷剑未必适合你。今日又恰好寻得一把更适合你的天河剑。那么这奔雷剑,就劳烦你传给我那不争气徒儿。
她有着一头银发,面容冰冷,说话比较直,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还请小友你担待一些。但她性子是好的,内心就犹如霜叶一般火热,故我起名为纪霜叶,还望小友你能替我照拂一二。”
“好。”李清河点了点头,接过奔雷剑。
“第二件事,可能会让小友你不喜,但还望在我们俩虽无师徒之份,却又师徒之实的份上。放过三皇子,我答应过陛下,此次护其周全。燕王也需要三皇子活着,用皇子斗争来消耗陛下的心神,明月之事才能有周旋的余地。”
李清河愣了一下,冷声道:“这就是天命?”
“小友果然聪慧,”文太来点了点头,开口道:“天命所限不过‘性命"二字,小友你的‘命",也就是力量能打破天命的限制,那么他就会在你的‘性"上做手脚,你就会像现在这样,有了不能伤害他的理由,感到束手束脚。”
“好,我答应你,让三皇子‘活着"。”李清河冷笑一声。看着眼前仿佛卸下重担,变得洒脱的文太来,惋惜道:“牛兄,你想怎么体面,可要入土为安?”
文太来摇了摇头,笑道:“我活这一辈子就没安分过,死了变安分可能就不太习惯了,还是让我身上背负一切恩怨都跟我一起随风而散吧,能做到吗,小友?”
“自是可以,”李清河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将手轻放在文太来的肩上:“突然想起来还不知道牛兄你的名字,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问了,免得以后伤感。”
“一路走好,师尊。”
文太来闻言瞪大了双眼,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小心燕王,毒有蹊跷。”
一阵火光自李清河手上轰出,
火光散去。
呼,李清河长舒一口气,
他的眼前一缕灰烬被微风携着盘旋,不知飞向何处。
“真是的,说走就走。别忘了当初答应我的事,记得到了下面,多给燕王托梦,夸夸我。”
李清河强颜欢笑着,手一招,将飞来的天河剑与奔雷剑别在腰间,看着动荡不安的扬州城,喃喃道:“你们大周的天命,关我这个外乡人什么事。”
“更何况,人定的规矩,怎么束缚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