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雷光已消,雷声已去。
“小友?可还满意?”文太来气喘吁吁,艰难地用黯淡无光的奔雷剑撑起身子。
一只白哲修长,握着酒坛瓷片的手高高举起,回应着文太来。
“还不错,确实带劲。这是目前为止,我第一次遇到算得上致命伤的攻击。我李清河愿称你为最强。”李清河笑着,微风吹动着他完好无损的衣角。
他按下衣物中的颤动,开口道:
“你这电疗不仅让我的道法更加精进。还让我想起来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李清河慢慢向文太来走去,每走一步,他手里的碎片就修补一些。
等李清河走到文太来的跟前,他的手上已经拎着一坛完好无损的酒水。
“覆水可收,还有这般神奇的道法?”文太来笑着,洒脱地放下了他那紧握了一辈子的奔雷剑,直接席地而坐。
“你都能引雷了,我这算什么?”李清河白了他一眼,递上了酒坛:
“给。”
“我还以为小友你会直接动手呢。”文太来看着李清河递来的酒坛,愣了一下。
“我很傻吗?看不出你一直在刺激我,说什么决生死,都只是想最后与我酣畅淋漓地打一场罢了。其实是不是我出手,结果都不会变,哪怕是乞丐拿根棍子今天都能稀里糊涂地敲晕你,你是不会闯进马车的。”李清河看着那双惊愕的眸子,替文太来掀开酒坛,开口道:
“你也算我武道一途的引路之师,面子我还是得给的。不知道刚刚三招有没有让你尽兴。”
“小友你就像根木头一样,硬吃了我三招,亏我还顺手去给你寻了一把稀世宝剑,结果还不如一根烧火棍,你愣是一剑没出。”文太来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接过酒坛直接豪饮一口:
“宝剑赠英雄,残酒配孤叟。这酒不吉利,就不让于小友你了。”
“喝慢点,没人跟你抢。我以后有的是机会喝,犯不着贪你这坛。”李清河揶揄着,在文太来对面坐了下来,开口道:
“我给牛兄你一个体面,礼尚往来,你也该给我解解惑了吧。”
文太来闻言放下酒坛,笑道:“我当你是真大度,原来是在这儿藏着坏呢。怎样,莫名其妙入局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只是不想稀里糊涂被别人当剑使。再说了,这世上你应该是找不到第二个被你用雷劈了,还能心平气和跟你聊天的人了。”李清河指了指不远处被青色雷柱轰成的焦土。
“此话倒也不假。”文太来点了点头,指着地上的奔雷剑:“还记得昨夜跟你说过,那同为七剑的‘天剑碧落"吗?那就是祸根。”
“此话何解?”李清河不解道。
文太来抓来一把尘土,用手指在地上写下一个“天”字:“其实,按古之贤人的想法,历任剑主应当掌天命主天下,这样,江山才能稳固,世间才能太平。”
“倒也未必。”李清河嗤笑一声,抬头对上了文太来那深信不疑的眼神,这才叹了一口气,附和道:“不过确实有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的说法。”
“可是后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就是用错地方了。上上任钦天监监正捣鼓出了一个名叫“星轨”的装置,此物能将天剑的天命分润给剑主的同族血脉。也就是说,从那一刻开始,萧家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天,每个萧家人都是剑主,区别只是身上的天命浓度不一样罢了。”说着说着,文太来也露出了一丝迷茫。
“天龙人?”李清河倒吸一口凉气。
“这称呼倒也贴切。”文太来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只是,燕王这一脉是特殊的,准确的说,明月明玉二人是特殊的。她们是唯二没有天命加身的萧家人,若不然,有歹心的刺客说不定早就被鱼刺卡死了。”
“为什么?”李清河皱着眉,在地上的“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