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胆!”严松霖一声呵斥,直眉怒目地盯着闯进来的李清河,喝骂道:“我大周从来没有册封过异姓王,你到底是何人?竟敢擅闯诗会!”
李清河安抚好雪豹,抬头朝严松霖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笑道:
“我这个‘理塘王"管你大周什么事?我又不是你大周的子民,况且我这个名头乃是理塘人民人心所向,得位可谓正正又统统,可不像某位驴车战神那般。”
严松霖闻言皱眉打量了一番李清河,黝黑的皮肤,乌黑清爽的短发,还有这一身从未见过的服饰。
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开口道:“本官刚才还疑惑理塘是何地,现在才明白,原来只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蛮子想来瞻仰我大周的文气。”
“我蛮夷也!”李清河也没不好意思,当即抬头挺胸道:“所以如果我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就给我憋着,说了我也不懂。”
“嘿,你这个不讲理的蛮子。”严松霖怒极反笑,指着李清河,正欲开口,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重新快步走回了轿中。
正在察言观色的慕容临姚见此,眼中露出一丝精芒。
片刻后,严松霖从轿中走出,整了整衣冠,对李清河喊道:“念你以蛮夷之身不远万里从苦寒之地来我大周瞻仰人文,就按昨日三皇子所说,验明正身便赐你一席吧。”
说罢,招来身边负责记录的下属,让他走到李清河身边。
那属官拿着纸笔,惴惴不安地看着李清河胯下的雪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敢问壮士来历?”
李清河没有一丝犹豫,当即脱口而出:“妈妈生的。”
“啊?”属官惊愕地看着李清河,不知该如何下笔,只能再次轻声细语道:“那个,壮士,可否再说得具体些?”
“我丁真出师于格聂山上芙蓉仙庙烟云十六届,毕业证书乃无字天书,法器为锐克五代,此次前来你们这个广陵诗会,就是想来人前显圣一番。”说完后,李清河取下腰间的折扇,将其展开,
正面龙飞凤舞写有四个大字,
“纯真一笑”,
折扇轻翻,背面落笔也是四个大字,
“目不识丁”。
属官闻言面部抽动了一下,讪笑一声,快笔书写记录,然后飞快地跑回严松霖身边。
“闻所未闻,前所未见。”严松霖皱眉看着下属递上来的宣纸,他指了指场地角落,对李清河开口道:“就勉为其难赐一席吧,不过你这个蛮子可要看好了你的这头畜生,不要冲撞了贵人。”
“那记得多给我上些美酒,舞姬就免了,今天不太方便。”李清河朝严松霖摆手笑道,然后从雪豹身上跃下,牵着它朝慕容临姚二人走去。
“哼,不知礼数的蛮子,等会自有满腹经纶的文人给你上一课。”严松霖心中虽然不悦,但此地宾客众多,他不好表露出来,于是衣袖一摆,转身朝内堂主位走去。
“让让,让让。”李清河把铁牛挤到一边。直接坐到慕容临姚身边,开口笑道:“这家伙刚才肯定说我坏话了吧,比如我胆小如鼠,畏其如虎之类的。”
“李公子说笑了,你有这一手易容术,天下哪里不可去得?”慕容临姚掩面轻笑,给李清河斟上一杯酒,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不知公子你今天心情可是好些了?望之不似昨晚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李清河直接将酒一口饮下,将酒杯举在慕容临姚面前,开口笑道:“别乱说,我李清河何时拒过慕容小姐你?至于昨晚那件事,我已经想开了,根本不在乎。”
正在为其斟酒的慕容临姚闻言一个失神,将酒水洒落出去,怔怔地看着那双桃花眼:“李公子,你当真不在乎?”
“我真不在乎,停下,快停下,再倒下去我要换裤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