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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的流动,他的丹田处也感受不到一丝内力。”正在全力催动“妙观察智”的牛头人面具下的额头早已遍布冷汗。
“呼,”牛头人长呼一口气,退步抱拳道:“小友好精深的道法,居然让我寻不到一丝破绽,敢问小友尊师名讳。”
“我不都说了吗?风灵月影宗,当然是风灵月影道人啊,他老人家俗名姓修名盖气。”李清河把玩着手中的木勺,随意敷衍着牛头人,心中已经想到了一百种让萧明月羞恼到破防的方法。
“有一说一,黑历史是真好用,明月,你也不想……咳咳咳。”李清河收起发散的思绪,瞥了眼牛头人手中古旧的玉佩,上面刻有一个“湛”字。
“我岳…啊不,燕王原来叫萧湛?”李清河摸了摸下巴,随后转头笑眯眯地看向牛头人,开口道:
“老…牛兄啊,看在我们俩也算半个同事的份上,你大晚上鬼鬼祟祟找我麻烦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来,牛兄,你坐。”李清河拉着浑身紧绷的牛头人坐到石凳上,一根烤鸡翅飘了过来,
“来,吃鸡翅,别跟我客气。”
面对好似换了一副面孔的李清河,牛头人感到浑身不自在,他拘谨地开口道:“小友,你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李清河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面带笑容,很自然地就搭上了牛头人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开口道:
“老牛啊,你说,你大晚上找我麻烦,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你一次,你是不是就欠了我一个人情?”
“啊?可是我信物……”
“诶,信物是信物,人情是人情,二者不能混为一谈。况且那是我的信物,你不要搞错了哦。”李清河捏紧了搭在牛头人肩膀上的左手。
“轻点,轻点。”
“哎,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听不得‘信物"二字。一听到我的手就不受控制,你看,这不,它又开始了。”李清说罢,左手又捏紧了几分。
“嘶~”牛头人痛呼一声,“知道了,知道了,我今晚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玉佩。”
“孺子可教也,”李清河笑着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我这个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见不得别人欠我人情。”
“小友,你快说,我现在特别想还你人情!”牛头人感受到了肩膀上传来的痛感,面具下的额头上有片花瓣的纹样开始若隐若现。
李清河感觉到牛头人的肩膀似乎变硬了几分,也没在意,继续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多给我讲讲明月明玉小时候的糗事和燕王的爱好之类的,对了,记得在燕王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往死里夸,夸不到世上独一份的地步,这人情就算你还得不够干净。”
“好说,好说。”牛头人一边应下,一边发力扯下李清河的胳膊,“不过小友,你能不能去帮我把树上的宝剑拔下来。”
“咱们俩谁跟谁啊,那么客气干嘛。”李清河轻轻抬动了几根手指,刺入古树中不知多深的黑布利剑直接飞到二人跟前。
“来,你的大宝剑。”李清河笑着抓上了剑柄,准备递给牛头人。
就在他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蓝紫的光芒布满了二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