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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娘子的称谓，应该是英气逼人，怎么眼前的美妇人，更像是一个活妲己？
“师娘。”
许辞没有多想，立马低下头，恭敬行礼。
“不用多礼。”
柳三娘摆手，关心道:“许辞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许辞点头。
“那就好。”
柳三娘询问道:“我听闻依依之言，你不仅炼化了五行灵纹，而且练度提升至大成阶段。”
“你还帮助她凝炼灵纹，你在何处习得凝炼之术？”
说话间。
柳三娘不停发散着自身气息，形成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许辞有一种被掐住脖子的感觉。
似乎只要他敢说假话，下一刻便会人头落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弟子自学成才。”许辞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自学成才？”
柳三娘愣了一下，发现许辞好像并未说谎，作为术士门的门主，她擅长察言观色，更擅长五行封印之术。
方才她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自身气息中，施展了一道坎字离水诀，灵气化作无形之水，进入他的体内，融入血液之中。
只要许辞敢说谎，坎字离水诀将会抽干他的全身血液，沦为一具干尸。
“好一个自学成才。”
得到了一个诚实但荒谬的答案，柳三娘有些不信邪，继续问道:
“我再问你。”
“你为何触碰灵阵禁区？”
“是否故意而为，还是别有用心？”
许辞迟疑了一下，依旧如实回答:“弟子因为好奇而触碰灵阵禁区，故意而为，别无用心。”
“你所说的一切当真？”柳三娘依旧没有察觉到许辞有说谎的苗头，仿佛句句属实，但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如有作假，弟子甘愿受罚。”许辞依旧不卑不亢，毕竟他说的全是大实话。
“好好，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柳三娘表情严肃了一些，又问道:“你在灵阵禁区中顿悟出了什么？”
“顿悟？什么顿悟？我不是睡着了吗？”
听到顿悟二字，许辞的反应比柳三娘还要剧烈，他分明记得自己触碰到灵阵禁区之后，隐隐约约听到了龙吟兽吼声，随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哦不对，准确来说是睡着了，是那种深层次的睡眠，放空一切意识，连任何梦境都没有出现。
“你睡着了？”
饶是见多识广的柳三娘都忍不住惊呼一声，说起灵阵禁区，数十年以来，不少术士天才都主动接触禁区，大都下场很惨，少数天才从中感悟到上古异兽的魂像，进而提升术法本领。
像许辞这种睡着了的现象，还是第一次见，这让柳三娘也犯了迷糊，分不清许辞是在说谎还是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