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英雄迟暮?我只道长生不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取我刀来(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蟒见他神目矍铄,似有一惊,片刻后忽地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

    “咯咯,老家伙,你倒是比我家良人大胆许多。”

    它说着,狰狞的上半身一晃,成了香汗淋漓的美娇娘。

    只身披一段青绸,肚兜浅红。

    长尾摆荡着,渐化作两条柔弱无骨,雪腻腴润的长腿来。

    “……”

    这妖妇披纱的一幕可谓香艳,不过若是凝眸看去。

    她那雪腻的腹部臌胀隆起,竟好似十月怀胎,临盆也似。

    给人一种荒诞怪异的凄厉之感。

    “你怀了芝豹的子嗣?”陈敬眉锋一挑。

    却见那妇人伸出白生生的纤细臂膀,从破裂的床榻上取出一团球状物什,淅沥沥淌着血。

    她答非所问地轻笑道:

    “林郎回来便自缢了,只说受我这妖妇蛊惑,做了些枉为人子的腌臜事来,百死莫赎……”

    “你个命硬的老东西,三年的细鸩都毒不死你。”

    妇人怀抱那颗惨白头颅,话中满是怨毒,可雪润面颊上却晃过病态的贪恋。

    她只顾吃吃地笑,拿一对宛若松珀的妖异竖瞳斜乜他。

    “是你教他下的毒?”

    陈敬看着梁上白绫。

    忽又想起那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想起他看向自己时满眼的尊崇与惧怕。

    “自然,他还在枕边偷偷跟奴奴讲哩,说你就是他在这世上独独一个的爹嘞,咯咯~”

    妇人笑着,蜿蜒似蛇的妖红信子吐出,在林芝豹那张惨白的面颊上游曳。

    紧接着她的樱唇张开,鲜红血液迸溅,竟生生自嘴角裂开到耳根。

    “咕嘟~”

    妇人飒然昂首,纤长蛇信缠着头颅直直入喉。

    一颗血珠顺着雪腻脖颈淌落至渊,不见踪影。

    “林郎,这下……你便与奴奴成一个人了~”

    吞下良人头颅,妇人抚摸着鼓鼓小腹,笑容迷离。

    “爷,她!她……”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小红豆脸都煞白了。

    可在看到陈敬微抬的手掌后,紧绷的身体反又松散下来。

    就好像怀里抱着的金刀,也不如他的背影叫人安稳。

    陈敬默默看着蛇妇舔舐指尖的痴迷神情。

    只感觉所有的事儿全通上了。

    怪不得近来虎王祠弟子多有失踪……

    怪不得这林芝豹花了三十年都无缘先天。

    ——有昔称“武道天子”的陈敬之倾囊相授,便是再天资平平也该能一窥门径的。

    原来是与妖苟合,天关难守。

    一身本领,全拿去养那蛇腹了!

    碌碌一生,死无全尸……

    该!

    心有不平,一身筋骨倏忽间炽烈起来。

    “小红豆,取刀!”

    陈敬冷冷注视着那蛇妇,一声爆喝。

    “欸!小红豆在的!”

    小丫鬟早有准备,一听令下便奉刀躬身。

    直直将刀柄递向那虬劲掌心。

    “螭、螭君……”

    便是在同一时刻,那蛇妇瞧见金仪刀鞘的瞬间,忽而癫狂忿怒。

    “陈敬之——!”

    她凄厉嘶鸣起来,直直盯着鞘上的黑螭皮。

    “我这一生就只这两个男人,尽都折在你的手里了!”

    蛇妇一声尖叫,化作一条狰狞青电爆射而来。

    “我要你死无全尸!”

    歘——

    锋锐利爪裹挟着劲风迎面而来。

    小红豆努力缩在陈敬身后,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一声锵啷刀鸣,昏暗的卧房里掠过一条银芒,森寒刺眼!

    就看见陈敬斜拎长刀,银亮刀身模糊映出一张面无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