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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排泛着白色包浆的拥挤木椅,和坐在一旁板凳上低头煮着咖啡的奇怪男人。
之所以说他奇怪,是因为这个男人穿着司铎的长袍,却竖着油头、耳朵上还镶嵌着黄金耳钉,看上去有一种极不协调的古怪。
奎茵似乎与他熟识,招呼打得很是随意:
早上好啊狄伦,怎么就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
神父两眼泛黑,神色自若地煮着咖啡:
我怕有不干净的东西,让他们先离开了。
瞧您这气色让我猜猜,昨晚又去曼莎街‘接济穷人’了?
她说这话时的微笑肆无忌惮。
艾德当然听得出奎茵口中的接济穷人是什么意思&ash;&ash;曼莎街有一座知名的花柳巷,名叫欢腾俱乐部。
如果奎茵所言非虚,这位狄伦神父一定是去那里度过了一个美丽的夜晚。
是啊,咖啡快好了,你们要喝吗?他不温不火地答道。
不了,我在侦探所喝过了。
是啊,常青藤桥陈尸事件。艾德在心中念叨道。
昨晚是谁在值夜?
没人值夜。
没人?
至少要三个人才能看住这片墓园。整个教堂只人,我、一位宣读、两位位修士,还有一个耳聋的老修女。白天还要接待信徒,没有人手可以值夜。
他低头将开始沸腾的咖啡倒进搪瓷杯中,言语中透着不满:
我这座破庙里唯一有用的人被划给了你们神调局,还记得吗?
见奎茵一时无言以对,艾德出口提议道:
是不是可以请一位专职的守墓人呢?只要花一小笔薪水,我相信有很多老弱病残的信徒愿意接受救济吧?
我确实考虑过请一位守墓人,但埋在这里的都是穷人尸体,根本没有任何值钱的陪葬品,没人会感兴趣&ash;&ash;除了食尸鬼。
狄伦神父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
假如真的遇上食尸鬼,那他们肯定是凶多吉少,总不能为了死人而害了活人吧?
艾德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像这样的盗尸案太过稀少离奇,的确难以预防。他只能点点头伸出手道:
您说的不无道理艾德加&ddot;怀科洛,很高兴认识您。
叫我狄伦就好。
神父友好地和艾德握了握手,转头看向奎茵,语调忽然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话又说回来,伯纳德呢?我那亲爱的神探哥哥去哪儿高就了,这时候难道不是该他大显神威了吗?
伯纳德伯纳德&ddot;伊顿?那不是伊顿先生的名字吗?
艾德有些惊讶,眼前这位冒牌神父竟然是伊顿先生的弟弟。
他奎茵欲言又止,先别管这个,谈点正经的,一共被盗了几具尸体?快点把凶手揪出来,我就可以去吃午饭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满是自信。
只有一具,跟我来吧。
说罢狄伦将喝到一半的咖啡杯随手放在神龛旁边,朝后门的墓园走去。
这哪像是位神职人员干的事情
艾德心底里暗暗叨念了一句,迈步跟了上去。
东区公墓的历史相当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伏卢尼治世时期。
最早这里曾是一个就地掩埋尸骨的乱葬岗,后来演变成了一个小型墓园。
直到第三次大瘟疫,白瘟疫在银雾市肆虐横行,其中75%的死亡人口来自于东区&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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