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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猜对了一半，不过另一半是...我的实验需要大量资金支持，把药方公开卖出去不过是为我收拢资金罢了。”
...对于陈学志这个说法，哪怕是洛秋这个不懂商业的小白都能发现其中漏洞——将药方专利握在手中卖高价药，才是最快速聚集实验资金的手段。
细水长流...怎么，他陈学志买实验设备也是分成零件一个一个买的？
“好了，现在来说说看吧，如果是你的话，你打算怎么审判我呢？”陈学志话锋一转，突然抛给洛秋一个极为复杂的问题。
“作为邪灵师，我违反国际公约和国家法律进行人体实验，直接、间接杀害人类高达七万四千多人...哦，三水市我的还没算进去，除此之外，收买、贿赂官员，药品走私等罪名更是数不胜数。”
“可作为陈先进，我创设的先进基金和先进药业挽救了无数普通人的生命，在我创设的医疗机构中接受免费人道治疗的公民目前更是有六百多人，药方、医疗技术等等等等我无私的贡献了出去，所有公司都可以拿着我开发出来的东西赚钱，可我的产业也因此止步在了这一规模。”
“所以，洛秋，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审判我呢？”陈学志笑看着洛秋，非常期待他的回答。
“...我倒是更好奇，那些接受你免费人道医疗的患者，又有多少在无形中成为了你的实验品。”洛秋低声道，并没有因为陈学志的一系列话而打断思路。
“...呵呵，洛秋，你看问题果然还是一针见血，不过按你这个回答的话...是要毫不犹豫地判我有罪，执行死刑咯？”
“不然呢？让你继续活着？”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说奖罚分明，那么你审判了我作为陈学志的一部分...”陈学志伸出一只手，顿了顿，又伸出另外一只手，“那么，你又该如何奖赏我作为陈先进时为这个国家所做的贡献呢？”
洛秋一时语塞。
“答案其实很简单，杀了陈学志，然后标榜陈先进的正义，将两人切割，一如奖罚分明的做法，然后...让先进基金、先进药业继续运转，所有人都能享受到先进药业所带来的一切——除了我，因为我已经在正义的审判下死了啊。”
“所以，洛秋，这对我而言公平吗？”
“...你活着，对你害死的人来说不公平。”洛秋在尽力保持他语气的平淡。
“所以你这番话的意思，是这个世界就不可能存在绝对的公平，对吗？”
洛秋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如此看来，确实如此。”
“我们的看法罕见的打成了一致呢，我的好学生。”
洛秋猛地深吸一口气，他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来时的目的——陈学志确实擅长蛊惑人心，他在不知不觉间又被对方给牵着鼻子走了。
“我来的目的是帝都大学里的寄生妖兽事件，你到底直到多少。”
“...我已经说过了，你还要我再说一遍吗？”陈学志摊开双手，“以我的身份，如果不是我用陈先进的脸做了这些好事，我连在帝都郊区带着的资格都没有，他们...可一直在找机会用我刚才说的方式来审判我呢。”
“而且我上次不是给了你一个家徽吗？你应该没有查下去对不对？因为你要是查了的话不会来这里找我——答案已经在你手上了。”
洛秋目光一凝，猛地看向自己手中灵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没有多说什么，洛秋转身欲走。
但却被陈学志突然拉住。
“急什么，来都来了。”陈学志笑道，“机会难得，作为你的老师，我肯定要给你好好上一课的，你缺的知识太多了，展望补的不够好，他只是让你知道，却没让你知道为什么，这可不行，所以...有兴趣和我去一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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