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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现在才明白过来罢了。
“洛怅...之前你一直不肯出剑，我还以为是你觉得对付我不用出剑，现在我才发现...”
“原来是你出不了剑了。”
他可以将自己的意化为千风、山峰做剑，却唯独再握不了真正的剑。
洛怅目光阴沉，却是罕见的没有反驳。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了洛秋此时的状态——洛秋走到了另一条道上，这条道洛怅知道，因为他认识的一个人至今还被困在那最后半步，只能枯坐剑塔等死。
他没想到的是，洛秋居然也会走出这一步。
“这一步可还真是出乎预料啊...陈学志，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呵，难怪是他，原来也只能是他...”
洛秋没再说话，他哂笑一声，琉璃痕剑身一转，倒立在身前。
“呼——”
随着洛秋一口浊气轻轻呼出，随着那一口气的落下，琉璃痕向下方血色云海坠去，混入茫茫云中。
紧接着，云海开始颤动、沸腾，血色的云从洛怅的云海之中撕了出来汇聚在洛秋的脚下，最后，那片血云融成一片血色的镜子展开，分布在洛秋与洛怅的脚下。
洛怅目光一凝，心中隐约升起一股燥意。
在墟云秘境中潜伏多年，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一幕究竟是什么。
是恶根、万千恶念的汇聚，是灵灾心相，是曾困住了洛秋无限时光的痛苦之海。
但现在，它只是两人脚下的一面镜子。
“身外灵海...这是...他体内的恶根。”
没有恶念升起，只有在洛秋脚边长出的三把剑。
洛秋轻轻拔出其中一柄：“雨落无间。”
一圈涟漪自洛秋脚下荡漾开来，血雨从两人脚下升起，其中一滴划过洛怅的侧脸向天上落去，留下一条淡淡的血痕。
洛怅眉头一挑，随手一挥，剩下的半边云海迅速搜索，转而化在他的身后五米见圆的天地之内，以腰为轴云海飘荡，漂浮其中的山峦犹如盆景。
洛秋手中雨剑一转，点入地下：“骤雨。”
暴怒心相呈现于脚下血海，升起的血雨更加狂乱，密密麻麻的砸向洛怅，却难以撼动云海半分。
洛秋转动剑柄：“止风。”
雨水骤然急停，下一刻，那些血雨化剑，犹如乱珠一般砸向洛怅，又被其环绕身周的灵山纷纷挡下。
洛怅跟着吐出一口粗气，手中也是掐起印决，默念磐坐咒。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洛秋...确实有了和超凡的一战之力。
“呵...”洛秋见状冷哼一手，他抬手一挥，身前雨剑滑到一旁，转而停在身前的是一柄血雷缠绕的雷剑。
“凶雷吒震，撼山。”
雷剑飘起，剑尖直指洛怅，而随着洛秋手掌接连拍中剑柄，一道道血色雷光也是嘶吼着向洛怅撞去，接连十几道血雷伴着剑吟刺中洛怅面前仙山，竟是震得洛怅连连后退数步，脚下血镜也是随着他的步子向后蔓延，裂纹遍布，仿佛在天上踩出了一道血痕。
“斩渊！”
洛秋并指成剑用力抬起，雷剑顿时高悬于其头顶之上，化作一柄黑红巨剑，遥指远方洛怅。
一时间金光接连亮起，洛怅也是连忙变换手印，磐坐印转为风起印，风流动与灵山之中，在其面前汇成微小一柄，刺向那悍然斩下的雷霆巨剑！
风剑刹那崩裂，化作万千流风渗入雷剑，竟是制住了雷剑斩落的势，待其雷剑落于洛怅托起的灵山云海虚景之上，便只是斩碎了两座灵山！
随着虚景落下，洛怅双手猛地向两便拂开，散去了灵海之中残留的滚滚雷威，而那雷剑也是雷光散去化为原来大小，在天上旋转着重新落在洛秋脚边。
洛秋再次抬手一挥，雷剑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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