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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样的了，她以最接近自然也是最容易被摧折的姿态颓下双肩，弓着腰跪坐在赵江的身前，像是一具木偶，泪水从她无神的眼神中流出，她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已是一副支离破碎的模样。
看着江语晨这幅模样，刚刚还被砸出一些火气的赵江顿时觉得一块巨石压在心上。
直到此刻，一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看破红尘、超然世外的赵江，才忽然明白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对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女性究竟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也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行动，以及最后升起的火气，也只是一个不成熟少年自以为是。
俯低身子看破尘世，不是在路边摊上吃几根廉价的炸串，摆出一副对自己身份的轻视听摊主将两个笑话，就自以为可以完成的。
赵江张了张嘴，尝试了好几次，才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句话来。
“对...对不起。”
但江语晨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赵江咬紧牙齿扶着墙站了起来，他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江语晨的身上，扶着她坐到床边。
像是为了自保一般，江语晨蜷缩起身体靠在墙边。
“那个...做我女朋友这事，你不愿意的话可以当我...没说过。”
“真的可以吗？”江语晨幽幽开口，目光却未曾分予赵江一毫，“学校里的同学都看到了你这几天是怎么搂着我招摇过市，看到我跟着你进了情侣酒店的人也不在少数，你现在说一句我可以拒绝，我拒绝了还有意义吗？”
“所有人都以为，我，江语晨，为了秘境的名额甘愿被你赵江包养，是个用身子取悦你的**！”
“如果事情就这么发生也就罢了，我至少还能用‘我是被强迫的"来自我麻醉，结果呢，你一句女孩子要自爱，让我彻底成了小丑，让我自己都觉得我真贱！”
这一次江语晨如刀一般的目光落在了赵江的身上，在学校不可一世的赵江此时也会感到心虚，不敢与江语晨对视。
“我好想杀了你。”
“你可以——”
“然后赵家会杀了我爸妈，杀了我。”
赵江闭上嘴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开口的资格。
“...你回避一下我穿衣服。”
“嗯。”赵江站起身去了洗手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不堪。
片刻后，他掏出一颗灵药吃下，然后对着镜子调整起自己的状态——现在赵江才发现江语晨刚才居然还保持着理智，如果砸自己那几下带着灵力，他免不了要头破血流。
而托江语晨还能自控的福，赵江此时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哪怕此时心乱如麻，赵江也还记得今晚此行最主要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