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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太大。”陈学志推了推镜框。
“成本？”
“嗯，监督成本。”陈学志犹豫片刻，还是解释道，“你知道为什么国家强制要求所有可以修炼的人都读完高中吗？还必须按照教育局制作的教材来。”
“...为什么？”
“因为教育局推出的心法做有监控灵术，所有修炼该功法的驭灵师其驭灵术都会被植入这一灵术，只要是在龙国境内，任何人释放驭灵术都会被记录，这样如果出现违法犯罪行为执法部门也方便执法，但如果用两套修炼方法的话，这就意味着国内需要两套监控措施和配套的记录储存所，成本太高。”
洛秋不由地张开嘴巴，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但随即洛秋就想到了陈学志刚才的行为——他进来时最先关心的是自己的状态和修炼的效果。
“...那我呢？以后也不能用这方法修炼吗？”洛秋试探着问道。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陈学志勉强挤出个笑脸来，“校长说你可以继续修炼，但只能由你一个人修炼这套功法，而且等你成为初级驭灵师后，还需要到附近的派出所报备，留个灵力印记。”
“可惜，我本想把这教材推广开的，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能修炼了。”陈学志满脸苦涩。
洛秋：“...”
“行了，时间不早了，下午还有体修课。”陈学志站起身来，“看你挺适应这功法的，挺好，那我就把功法所需的药材给你，你下去可以自己备点药，在家修炼。”
说着，陈学志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来，写下几副药材递给洛秋。
既然新教材考虑到了天赋不行和家境普通的学生，那修炼所用的药材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昂贵的东西，都是些灵药房里常见的药材，四五十就能买一周的量。
至于炼药方法，那就更简单了，按比例放灵能煲（电饭煲）里调到炼药模式，半个小时就好。
洛秋接过药方：“谢谢陈老师。”
“客气什么，诶你等一下。”陈学志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开的洛秋，从一旁的巷子里拿出一把剑递给洛秋，“这是给你的，比体修课上的剑好点。”
洛秋看着面前的长剑愣了一下。
他确实用剑。
因为洛怅留给洛秋的除了一大笔抚恤金就只剩下一本风啼剑剑谱。
但除了洛怅，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洛怅走之前把这本剑谱给了洛秋，为了藏住这本剑谱，三年前他体修课都报的是枪术。
连赵家都没能从洛秋手上找到这本剑谱。
“陈老师...”洛秋警惕地看着陈学志，微微侧身一手背在身后。
“您怎么知道我用的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