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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1209：“唔啊~~~”
苏寒：“……”
1209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慵懒，就好像刚刚睡醒一样，苏寒脑海中闪过一种离谱的说法，但他还是多问了句。
“你这是……刚睡醒？”
1209懒洋洋地说道：“是啊！”
苏寒：“系统AI还需要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苏寒的语气惹怒了1209，还是因为他的话，1209瞬间有些炸毛了，他怼到：
“废话，就算是AI，也得休息啊，从早到晚工作，早晚会死机的，就算是再厉害的AI工作这么长时间，也受不了啊。”
苏寒：“可人类研究AI，不就是为了让AI代替自己二十四小时工作吗？”
苏寒的话令1209彻底的沉默了，沉默的时间很久，久到苏寒以为1209被自己气走了，正当他准备开口哄一下，结果1209却先开口了，语气中是满满的怨念。
1209：“人类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没有一点人情味。”
“行啦，你一个AI怎么还玻璃心起来了……”
苏寒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系统怎么感觉和真人一样呢？
突然，苏寒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可能，可一旦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想法，就怎么也没办法从脑海中去除掉。
如果……1209真的就是真人呢？
人的怀疑一旦在心底滋生，就会源源不断地扩大，就像一颗很小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了，它就会越长越大，直到最后直接冲破人的心间，然后逼迫自己去试图求证自己的怀疑。
1209：“你到底叫我出来做什么？”
1209的话适时地打断了苏寒的思考，苏寒的思路被唤了回来，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灯火辉煌的城市，心里好像那一块有了一点松动。
“邵星津该不会就是我的支线任务吧？”
苏寒强行将自己心里的疑虑压了下去，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1209：“等一下……”
苏寒没说话，只见自己的眼前的蓝色光幕一片空白，只有右上角闪烁着几个黑色的数字，那是这段时间苏寒的积分情况，那里显示的数字是15700，那700应该是自己这段时间和安自明相处的这样时间里，安自明零零散散对自己的好感度。
就在苏寒看着蓝色光屏发呆的时候，1209终于开口了。
“是的，苏先生。”
苏寒回过神来，听到1209的回答，他反问道：“你为什么这次能查得这么清楚？上次却什么都查不到呢？”
1209顿了一下，才回道：“可能……您在这个世界里，遇到他了吧！”
“苏寒？你怎么了？难道被黑白无常吓傻了？”
邵星津看着苏寒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都是迷茫的，邵星津伸出手，试探的在苏寒的眼前晃了晃。
“啊？怎么了？”
苏寒从1209那里得到答案后，这才反应过来，将身边的邵星津忽视了，他迷茫地看着邵星津，下意识问道。
“哦，没事，就是突然发现你一动不动，担心你被那两个鬼差给吓到了。”
邵星津松了一口气后，才回答道。
看着邵星津的模样，苏寒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问道：
“你不是什么都记不清楚吗？怎么会知道那两个是黑白无常？”
邵星津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寒，这眼神看得苏寒心里有些怪怪的，下意识摸了下鼻子，但邵星津却没有说什么很重的话，反而十分认真的解释道：
“我活着的时候看过这类的影片，再说了，黑白无常的形象几乎从小就印在每个小孩的脑海中，这都认不出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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