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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想事，所以，识趣的没有说话。
秦教授犹豫过后，最终还是没提起。
他不由得感慨，自己终究是老了，不敢再去面对挑战的风险。
安心的教书，稳妥的卖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他重新看向姜哲，自嘲的说道。“我真是老了，听到你的荣誉，自己不淡定了。”
“老师，我听不明白。”
秦教授说道：“获奖和更高的售价，每一个画家都想要，我也想，但是，终究没有冲劲了。
咱们学校的老师们，还不知道你的事情，他们知道之后一定会找我或者找你帮忙。你能帮的，就帮一把。
如果他们的作品，没被市场选中，也无话可说。”
姜哲说道：“老师，您放心，只要找我，我一定帮忙。”
汪真也一直在做这件事，但送出去很多作品，效果不理想。
秦教授说道：“我知道，咱们的绘画，到别的国家的文化圈子，很难被认可。你是特殊的例子。你没和他们签什么特殊的协议吧？”
姜哲解释了协议，然后说道：“原本，他们对我参赛入围的作品感兴趣。但是，时间原因，没法送去拍卖。我这幅训练室，是一次尝试，我想听更多的评价，也哪怕是听到一些批评的声音，也没关系。”
秦教授放心了：“你有这个心态，就很好。有了成绩也别骄傲。
走吧，我去找院长。”
秦教授和姜哲分别，先给美术学院的院长打电话，确认方便方面沟通，就径直来到院长办公室。
“秦教授，什么事儿。不能电话沟通？”
秦教授把姜哲的消息，告诉院长。
“真的，确定吗？”院长谨慎的询问。
“已经签了协议，在当代绘画专场中拍卖。这个月，他有两幅作品要拍卖。”秦教授解释。
“这是好消息。”院长很高兴：“虽然这不算什么国家认可的荣誉，但是，说明咱们学院的学生作品，被市场认可。应该宣传。”
秦教授建议：“是不是等结果出来再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