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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撵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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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水滴石穿(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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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难免。有道是:一言定生死,素手掌乾坤。今黑为妻务要同去,一捧弱水温如玉,抵得上夫君你万马千军。”小刘秀也随之摇尾乞怜道:“我也去,我也去,我还要老仙给石蜜吃哩!”

    刘钦一听拉下了脸子,遂拂去酒卮痛斥道:“孩子取闹,你也无理。黑咕隆咚刀枪无眼,谁识得你是贤善之人?”樊夫人挥卮将酒水饮尽,轻咳两声便泪光莹莹道:“官家不仁,富家不善,饥民讨食焉有错端?若是你等滥杀无辜,搭上我母子性命又有何妨?”刘钦一听拌嘴不过,便脚踢门槛出了居间。

    残阳余辉刚一散尽,县尉便纠集了诸乡游缴及所属乡勇,事先藏匿在庙西出口的谷粱地里。刘钦也领了那帮县寺兵勇倾巢而出,走小路伏于南北通衢的芦苇荡内。只待茅酱们进入布袋,气口一扎,就只等瓮中捉鳖了。

    天上银勾稳稳吊挂在了天涯阁头,宛若一盏夜幕的灯塔,将四海八荒映照得如同白昼。有溢彩的流云穿梭其间,行色匆匆,似要掩盖住这地表萌动的四伏杀机。

    泥沼里的蚊蝇也多如牛毛,如影随形地盘旋在这班兵勇头顶之上,大快朵颐地享受着天赐的盛餐。刘钦及兵勇们都经受不住蚊叮虫咬,一边咒骂这帮“舅孙”,一边挥起巴掌“噗嚓噗嚓”地自掴耳光。这响动与周边的蛙鸣弹奏一处,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俟月过中天仍毫无音讯,便有主簿蛰起询问:“莫非这茅酱摆咱一道,咱拾根鸡毛当了令箭?”刘钦也是哈欠连天道:“权且等到鸡叫两遍,若那茅酱还是未来,回头便杀它两头彘猪,给三百兄弟过个肥年。”

    在这断戟残殼的古村落里,月儿忽而泛起了风圈,随之黑风陡暗狂风骤起,飞沙走石蔽月遮天,耳畔响起了一阵阵风魔吹奏的森森鬼鸣……

    樊娴都寻夫不见便趋步探行,忽而前脚踢到了肉球,俯身细看竟是——人首!樊娴都吓得倒出了凉气,惨唳一声,别枝惊鹊便呼拉拉飞走了一片。樊夫人又担心是夫君人头,便又战战兢兢上得前去,然血肉模糊辨析不清,那双鱼眼倒是泛出来一丝幽幽的蓝光来……

    有响箭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白弧,撕裂这蔽空的漫天烽烟与遍地的血腥,也撕裂了匈奴骑兵野蛮的呼号。又有长箭呼啸着穿过耳边,射向迎箭而起的那杆汉家旗纛,射进了满身血镞的汉将胸膛。樊娴都一看喜极而泣,终于找到了当家人,见夫君倚身大纛奄奄一息,便一跃飞身扑了过去……

    “阿母阿母!”樊娴都闻听小儿扑叫疾回首四探,方才从这无端的梦魇中微微醒来,惊恐之余,那浅凹的眼窝里早蓄满了泪水。听闻窗外鸡叫三遍,樊夫人不由心头一惊,迅疾穿衣,边穿边向下房的厢隔叫醒了苏水,又回头忍见刘黄、刘元这亲姊热妹酣睡梦中,遂泪光闪闪难以舍怀。

    苏水已于后闼的径道上套好了车骡。樊夫人上得车来见小儿紧跟,又亟怕惊动了几多兄姊,就拉其入怀插紧门栓。待埋下首来,泪水便洇蹭了刘秀一脸一身。只听苏水小吁一声,鞭头轻点,这驾辎车便“匡匡咚咚”地逐渐淹没在那无尽的月夜中……

    待樊夫人的骡马辎车赶到蛤蟆寨西口之时,老远便见北寨门前已噼啪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冲天直舔夜空。先听得茅酱们面朝寨内齐齐喧唱:“道可道,非常道,俺乃舞阴茅老道;粟千升,谷千升,寨门洞开不杀生!”接着便是一通哄闹,寨内寨外对骂不绝。

    耳边倏地又腾起南北衢街的擂鼓三通,震天动地,响彻夜空。寨子里的柴狗们再淡定不住,便连片“汪汪”狂吠起来。樊夫人辎车刚行两步,前头又猛然应起锣声。锣声一锵,火把骤亮,随之又见那火光成片地向寨口流动,不一会儿便有白光乱闪,喊杀震天。

    骡子竖耳警觉且止步不前,任他苏水如何的扬鞭驱赶,骡子只扭动着腰身且“咻咻”地骂娘。樊夫人一见便疾下辎车,揽过刘秀便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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