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厌胜之术屡屡伤人性命。不知那南匈奴又厌胜得成?自大朝仪后,和儿痿疾却愈日加重,今日一早得谒者报请,天家出寝竟上不得朝来。”
不想这话却惹呛了敬武,便旁若无人地酸鼻道:“怪不得有人妖歌曼舞的,缘是我天家病入膏肓,碍了法眼了?”皇后见状心中透亮,疾上得前去,在公主后背上小拳轻擂道:“臣妾实无心之失,不想负了前殿忌讳。万望太姑姑高抬贵手,且饶了黛君这滔天罪愆吧!”
敬武公主见皇后百无聊赖地好生捶背,便不再责骂,反蔼声抚慰道:“本宫也知你心中捱苦,也知那昭仪腹中非皇嗣血亲,然东西二朝尚无定议,你我三人又奈之如何呀?”
赵太后见二人烟恨雨愁的,便轻瞟一眼,哂然一笑道:“奈之若何,奈之若何?于姑姑口中道出如此话来,真所谓可笑之极。如今能于这宫闱立足的,哪个还不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不就一赤婴么,多大个事嘛!”说罢跷起二郎腿依靠趺坐。
敬武公主听罢突醍醐灌顶,开了窍门,遂呵呵大笑三声,击节称快道:“若不提及,本宫倒忘了。这宫斗的圣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呢!昔日飞燕为夺皇后大宝,便诬称许皇后以巫蛊之术诅咒王美人,致使龙嗣胎死腹中。许皇后被废黜昭台殿,又告班婕妤连坐去了东宫。皇后也是太年青,单纯得可爱,要记得与你母后先正冠,后盥洗,复叩拜,再束脩。只有这拜师的戏份做足做够,你母后与你指点一二,也末可知呢!”
赵太后一听这话连讽带刺的,便横眉竖目地睨了过去,冷冷叫上一句:“姑姑——”便断了下文,吓得敬武连连摆手讨饶道:“罢罢罢,我一老媪薄寒之人,发秃嘴松的,焉能与我一般见识!我抽空把嘴撩上,以后这档子秘事不提便是。只是这昭仪嗷嗷待产,与太后灭储有借鉴之处。你看那生母曹宫惨死暴室,初生太子殁于昭阳,你才踏血而上,坐稳了这中宫后位不是?比及今日椒房、椒风这水火不容,定有异曲同工之妙。太后只需动动指头,便大计可成。适才都说了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如此通灵,就莫要推辞了。”
傅皇后闻听敬武公主言多犀利,也悉知二人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如此下去也不是事理,便有心嗔怪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如今横遭燃眉之急,亟无良策可表,太姑姑就莫再喋喋不休,口出不逊了。这椒风愈日嗷嗷待产,如剜我心,一但呱呱落地生根,母凭子贵,你我皆无后悔可寻。”
赵太后闻言嘴巴一撇,便曳起水袖掸了掸裙摆,又摒去左右,遂跟风揶揄道:“如今宫人尽皆遣去,姑姑大可不必如此谨慎。张口含毒,赢在嘴上,逞一时口舌之快,也是于事无补。”敬武听罢稍嫌尴尬,忙拙笑道:“我就一糜烂之人,平素好逞口舌之能,过过嘴瘾罢了。若论运谋铺智,哪能少得了你呀!”
傅皇后悉知敬武公主对勺药射覆、弄情投壶之类乐此不疲,心里倒也出不得甚么好的主意,最多也只能当杆枪使。思忖至此,便把这救命的稻草望向太后,且陪着小心嗫嚅道:“依母后之意,这厌胜——之术可否用得?”
赵太后一听“噗哧”笑了,“说厌胜害人,我是不信。还记得鸿嘉三年,有人密报许皇后姊姊巫蛊害人,我便加以许皇后及班婕妤蛊咒孕妃之大罪,亟告于天家及东朝案上。有廷尉进宫抄出象牙刻男女一对,赤身***,还有七根绣花银针。经私臣细审,乃是许皇后姊姊蛊咒前夫携女私奔,便令人酷打成招定成铁案。你道那许皇后能有多冤,只本宫与其心知肚明。”
说于此,皇后及敬武见赵太后面上竟现诡谲一笑,眼尾寒光粼粼闪闪,心中不由“扑棱棱”打了个冷战,二人沉默好久都未敢吱声。
俗语说:做贼三年,不打自招。赵太后这般现身说法,倒是彻底把厌胜之术博了个一无是处,体无完肤。后见二人惊魂未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