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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撵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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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栉风沐雨(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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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归期……

    京城的春日若白驹过隙,这寒冬的残雪尚未褪尽,已能嗅到夏日铄石流金之气息了。

    椒风殿内自打有了龙种之幸,风头便一直盖过了椒房。前日刚刚御赐下发了绫罗百匹,昨个儿又于省庐划拨来宫婢百名,便是今日也不闲着,又差黄门加赏十二枚金饼小龙。这轮番的恩施,并未给董昭仪带来些许的惊喜,随之宠渥日重,心头却逐日垒筑起一道带甲的阴晦之城来。

    这一连数月皆自闭宫中,独坐愁城,可吓坏了身旁的侍吏杏姑及那帮司闱的嬷嬷们。趁着天气向好,微风不燥,杏姑几人便软磨硬泡了好一阵子,总算把昭仪从后寝宫室引到了掖庭花园之中。

    今日昭仪只穿了身素单罨画的对襟襦裙,因身怀六甲八月有余,这下腹便似羯鼓催花般圆滚滚的,与上头那燕妒莺惭的粉嫩小脸搭配一处,略略有了一丝方枘圆凿之感觉。

    昭仪也自知有碍观瞻,便用小拳捶打着杏姑的平胸,娇嗤道:“丑死了,可否将丝绦束紧一些。”说罢便挣出两只手来,正欲于绦带处勾出活结,便被杏姑上前一把攥紧,遂连哄带骗道:“如是勒得过紧,婴儿如何喘气?娘娘初为人母,尚不知人母之贵呢!这母吸亦吸,母呼亦呼,一月暗居,三年乳哺。若是椒房也有这弄璋之喜,哪里轮得我椒风之贵呢!”

    “烂舌奴,不提那中宫能会噎死?”昭仪见杏姑又口无遮拦,脸色便忽地变得铁青,遂两眼一翻道:“你这嘴巴再缝不住,我便用月例衬子给你堵上。还没长教训,上次若非陛下袒护,大长秋早捕你扔去上林虎园了。”几宫人听罢忙掩嘴一笑,哪知杏姑只眼角一撇,讪笑道:“月例衬子?亏娘娘也说得出口,照此说来,你我都敷这面罩,说不定整个京城都能流行!”

    “咳咳,快嘬住吧,你看你说这是甚么话呀!”一旁的嬷嬷差一点笑岔。几人正嬉笑怒骂间,忽见一驷马华盖的轺车,于对岸自北向南缓缓掠过。从车后从妇及宫人们的装扮来看,当是敬武公主府的车驾。

    待车驾掩没于中宫阙门,杏姑便朝对方轻啐了一口,悻悻道:“这敬武镇日往椒房殿跑,天天摇唇弄舌的,擅生是非,不是甚省油的灯。昔日离间东、桂二宫,莫非又要鼓捣出什么幺蛾子来么?”

    昭仪见前面这片紫槐树林疏影暗香,蓊郁蔽日,便寻了块磐石缓缓坐下。遂松了松腰间的丝绦,颦眉添愁道:“听闻敬武自小便是克夫的命。适婚时便嫁与张汤玄孙张临为妻,可怜福平侯福薄命浅,刚育一子张放便驾鹤西去;又嫁与武帝名将赵充国之孙临平侯赵钦,也无子而终;后又经成皇帝作媒,嫁给了第三任丈夫高阳侯薛宣,焉知丞相薛宣受定陵侯淳于长涉案连坐,被罢官归第。敬武公主不愿跟随,便一直居留公主府中。”

    “奴家可听说,这公主玩得花,与继子薛况也有一腿?”杏姑话赶话说到这里,便自知嘴贱,疾伸出手掌轻轻掴打了自己两把耳光,遂下唇一撇,眼睑便生生翻了上去。

    “真不害臊。你一区区黄毛丫鬟,怎会对那床闱之事尤感上心?”昭仪斥罢仍有不甘,便随手拾起一枝带泥的槐角丢了过去。杏姑见状遂跳将起来,见槐角落于池塘之中,便手舞足蹈地嗔笑道:“打不着,打不着。”有女师嬷嬷便上得昭仪跟前,附耳笑道:“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杏姑是愈发留不得了。伏惟娘娘行个恩典,便将这侍吏赐与薛况做个填房,这一来可洞悉公主府事,二来又可结秦晋之好,何乐不为呢?”

    昭仪一听便“噗哧”笑道:“你道那薛况为泛泛之辈?昔日薛宣与其弟薛修因后母守孝之事发生争执,兄弟反目。朝堂之上,有博士申咸给事中毁谤薛宣不供养后母,不服丧,不应高居列侯之位。时任右曹侍郎的薛况,闻听申咸诋毁父翁便暗中生恨,遂唆使门客杨明,命其毁坏申咸容貌,让他做不得朝官。杨明便于宫外拦下申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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