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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撵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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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悁情何物(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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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那玉案之上,只见他气质高雅,卓尔不群,与那穷酸的未婚夫君好有一比:二人皆是同名同姓,年龄相仿,一个鲁莽一个守常,一个走卒一个淮阳王……

    充曦一时间头痛欲裂不敢细思,便面含羞赫轻揖一礼道:“小女出自黎庶闺门,福薄命浅。今日承蒙殿下抬爱,不敢自专,愿谨尊父翁之命。”说罢不自然地抿了抿红唇,那闪烁不定的惊喜眼神,被额前垂下的两绺秀丝轻轻遮掩。

    淮阳王闻听此言大喜过望,便赶忙起身离席,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充兰案前,恭恭敬敬地双手一揖,朗声道:“外舅在上,请受小婿一拜。”充兰见淮阳王竟伏拜于地,一时间手足无措,心血汩汩地直往上涌。后经女儿一旁提醒,便赶忙仓促离席,正欲上前振臂相搀,忽听得殿外有人挺胸高喝:“王母娘娘驾到!”三人闻声皆仓惶起身,一个个手忙脚乱地迎出了殿门。

    王母由尚仪搀扶下得骖驾凤鸾,见刘縯若狗彘般捆倒于地,一时气急,便手抚胸前来回摩搓道:“亲生的,亲生的。”又疾令黄门上前解索,却见淮阳王三人在殿前踉跄跪倒,便上前一步柔声唤道:“我儿近前。”淮阳王赶忙膝行到母后跟前,尚未启唇,哪知母后劈头就是重重一掌,愠怒道:“你尚未加冠,便妄动私刑,它日执事如何了得?”

    淮阳王见母后不问青红皂白便口诛伐罪,眉头一紧,便挤出两滴晶莹的泪来,且含冤抱屈地怒指刘縯数落道:“是这厮立于殿前吠吠叫骂……”忽觉不妥,便放眼四处搜寻那溺湖之人。

    “本想你回到西苑研习课业,这下倒好,反将你小叔五花大绑扔于殿前。”王母见此情越想越恼,便又趋前挥掌掴了他一个耳光,敦促道:“还不上前与你小叔负荆请罪?”

    一旁刘钦见此状忙轻揖一礼,规劝道:“罢了罢了,王与犬子皆舞象之年,一个动了国本,一个乱了家法,大水冲走龙王潭,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说罢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向夫人暗挤丹眼。樊娴都心中自是会意,忙上前将淮阳王轻轻搀起,又扑打下淮阳王膝袍的尘埃,方折身叮嘱长子道:“仆有仆的恭谨,王有王的威仪,切莫鲁莽动了王法,乱了纲常。”长子刘縯忙揖礼称喏。

    这天正值除尘日,也是未央宫祭拜祖宗神明、驱逐瘟疫的良辰吉日。猛少府与东朝禀述了东宫操办祖祭及正旦朝贺等诸多事宜,说罢嘴角一秃噜,又扯到京城九市如何如何热闹的话题,这下太皇太后坐不住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索性着大长秋差王莽前来,嚷嚷着要去西市逛上一圈儿。

    也不枉东朝游历心重,前前后后蜗居这东宫泛四十余年,天天见高墙危阙,日日守懒床青灯,烦了倦了,便学会偷偷溜出宫去闲逛一番,就如同饭菜无味,添油加醋一般。今京都除尘日市集正酣,王莽见老祖宗贪玩心切,也知道拦她不住,便着司衣找了套补丁摞补丁的酱褐色曲裾袍衣出来,太皇太后一见乐了,笑呵道:“要吃还是家常饭,要穿还是粗布衣哇!”

    吕焉、原碧二人见长寿星穿着粗布衣袍,与民间老妪并无二致,一个个便猛拍大腿“格格格”笑弯了腰。太皇太后见王莽身着仍是那套粗纺麻衣,镇年的灰麻头巾护顶,便不由啧啧叹道:“这满朝的达官勋贵,人人都像我家巨君这般俭朴清廉,何愁我江山不永,盛世不兴哇!”

    吕焉与原碧也在阁间去掉了假髻,换上了一身村姑的打扮,出阁见猛少府、左冯翊甄丰及光禄勋马宫等都换了平民衣衫,一行人便乘了几辆路軨小车,直赴长乐宫西阙司马门而去。

    一行人在西阙门旁下得小车,有值守门将见这七人个个破衣烂衫的,却是自禁中出来,不由得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身边一卫士不懂风月,便跳将过来执戟怒吼道:“这叫化子是如何入的宫门?”话音甫落,便被一黄门劈手一掌掴来,鼻血遂喷薄而出。黄门探头哑问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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