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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撵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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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矫诏之虞(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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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邑斟满茶水,岔话道:“从弟来自宫中抑和府中?”王邑环眼露白反问道:“兄长未见我身着私服?”王莽又轻呡一口桔茶,浅笑道:“愚兄眼拙,五十而知天命,已是刮风眼流泪,小水滴湿鞋了,不似贤弟年青气壮啰!”

    王邑蹙眉问道:“兄长平素闲散惯了,倒是无欲无求了?”王莽笑着反问:“碌碌之辈,有何欲求?”王邑摇头,忽将铜卮狠狠掷于几案之上,便立身而起,气急败坏道:“天家果是如民所请,公车征召兄长入京,进宫却着代诏之身,不予实缺;妖人董贤,二十弱冠手无寸功,竟封侯置爵,父兄姊仆横蒙擢抜,又得天家赏赐无度。女干臣得道,干臣旁落,昏聩至此,无以复加!”

    王莽不由眼神沧桑,眉宇间杂着愁苦。见王邑悻悻落坐,便又搭壶叙上了满满一杯,挤目堆愁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上苍既有如此安置,定然有其生存之理。直木遭伐,甘井先竭。便说那侍中董贤,红粉仕途高歌猛进,犹如冬植的果蔬,个个光鲜,若走出棚外,瞬间蔫毙。此次待诏归京,反成了西宫挟制东朝的一把利器。天家尚有势利之交,何况这大汉天下,早就病入膏肓了罢。”

    “兄长素以贤德著称,当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从弟不才,定竭尽所能,不枉兄长一世贤名!”王邑说罢立身便走,便被王莽厉声喝止,无奈又招王邑坐下,细细劝慰道:“欲速则不达,贤弟切不可鲁莽行事,务必熏风解愠,静观其变,一俟时日,我自有摅忠报国之机。”

    王邑抓耳挠腮一番,末了浓眉一挑道:“我且去东宫乞姑母陈情,姑母一向温良恭俭,对打压我王家早腹诽不平。”王莽见王邑言语轻狂,不由忧心忡忡道:“从弟如此招惹是非,是惧你兄长活得太长么?不经寒彻骨,怎得梅花香?如此草率,委屈不得,定会遭陛下揆度猜忌,两宫不和,也非我王家福泽哇!”

    王邑见从兄王莽恚碍生怨,便陪着小心嗫嚅道:“兄长如是说,东朝我不提便是,抽空去讨一罐上虞烤茶,既生津止渴,又祛湿排毒,淡泊名利,只闻草香。”话音甫落,便见王莽一声不吭,不知从何处提来一双耳青釉的瓷瓿来,眼都不抬一下,便瓮声道:“烤茶在此,莫去叨扰东朝便是。”话已至此,王邑也只得尬笑应喏,起身携瓿拜别而去。

    皓月当空,流萤如星,有朦朦月色溢进窗来,映得寝间那半张磨盘大脸若僵尸般惨白,又恰似砧板的鱼肉,任人屠戮;又半张则隐于灰暗之中,深邃幽幽,尚有眼眸扑闪着冷白的光泽。

    王邑辗转难以入眠,见余晖中有浮尘恣意游移,无拘无束,又闻窗外阴风阵阵,枝摇叶晃,忽又一叶障目,尤感被弃于寒窖之中……这王家势力日益颓废,从兄王莽却声名鹊起,诚如月宫下飘摇的天梯,于汉庭之中挥椽巨立,一荣皆耀,一损俱灭。

    王邑便借休沐日身着私服,策马直奔长乐宫而去。于长信殿前听传进得后寝水榭间,见老祖宗正端坐廊靠之上聊着闲磕,便上前一步揖礼拜上。揖罢尚未沾上石凳,便倾前神密兮兮道:“侄儿得一上虞烤茶,不忍品尝,今日特上殿献于祖宗。”说罢于宽袖中揪出一坛放置案上。

    太皇太后与班詹事见状都相抿一笑,班姬也不说透,笑问王邑道:“贤弟献茶,考心可鉴。长乐宫之大,无奇不有,如此殷勤必有所请,你开口便是。”王邑扑眨着两只大眼,懵懂道:“我好不容易从友人处争得一坛,不敢自赏,特来进献给祖宗。怎觉得……热脸贴了……凉臀哇!”班姬见王邑避重就轻,仍不点透,又笑着勉励道:“贤弟乃性情中人,这般说辞,可不似你豁达之性哦!”

    王邑见班姬火眼金精,便不再提烤茶之事,索性直入正题,道:“兄长巨君奉召入京已逾仨月,天家却不青不红,召之不予,有肆意羞辱之嫌,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班詹事见王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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