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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道:“民女赵氏诚乞宰公,姒嫂年逾而立尚无子嗣,家族又逼,实天公造化弄人耳。姒嫂虽有小错,尚不及罪,诚乞宰公怜悯一二。我儿自有两兄弟妯里共同抚养,所有罪愆,我两家共同担承!”
刘钦见原告赵氏识大体明大理,贤淑德善,一时也张口无语,便同县丞、县尉一同近身合议。案结一出,便由县丞李信将案牍置于庞氏跟前,待庞氏画押具结后,县令刘钦便当堂宣判:“被告庞氏夺子一案具结如下:人证物证无一不全,被告庞氏夺子属实。因原告顾念兄弟之谊,开情原宥,特从轻发落,择判女徒宠氏仨月顾山之刑。宠氏罪名已定,今放逐归家,可不亲服劳役砍伐木材,但令其一月出钱三百,以雇人也。退堂--”
有两皂卒上前解去庞氏绳索,庞氏若噩梦初醒,兀自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向公堂与弟妹行肃拜之礼。赵氏见状忙上前搀起嫂嫂,又抻帕帮嫂嫂拂去面上之泪,宠氏不由摇首蓄泪,悔恨交加,上前便接过婴儿搂于怀中,亲昵之情溢于言表。堂下的看客见案结称心,里里外外顿时捬操踊跃,掌声雷动,惊得檐下那一群出窝的燕子若箭梭般冲向九霄,隐匿于晚霞泛起的光圈儿里。
小刘秀于人群中听得大伙对父翁巧判奇案赞叹不绝,浑身不禁好一阵傲骄。那个时侯,自己心里便暗暗下了决心,长大后也要像父翁那样,做一个合格称职的一方县尊,为民做主,匡扶正义,打造出一个清平世界来。
后来,小刘秀便随母亲回到了后花园济阳宫中,玩耍间见母亲炖罢餔肉,便偎于母亲身旁天真无邪地问:“阿母阿母,今日这案子太过简单,若再有疑案,叫秀儿也坐一坐正堂,可好?”樊娴都见孩子自吹自擂,大言不惭,便柔声责备道:“孺子小小年纪,便出口狂言,甚是可恶。一言一行如同断案,小心谨慎,明察秋毫,切忌眼高手低,好高骛远。”小刘秀不以为然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孺子狂妄!”父亲刘钦于阶前听得真切,方迈进后寝,便吓得刘秀忙扑倒在阿母怀中。刘钦于后寝蹀踱两步,忆起秀儿生辰腊月初六,未及五岁,正值懵懂之即,竟有了存忆思辩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