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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嗣承阼,朕当死而无憾了!”言罢膝行到皇后跟前,俯身埋首在黛君双足之上,已泣不成声。
傅黛君闻听夫君逆天悖论,顿时错愕不已,忙穿衣坐起,涕泪涟涟道:“陛下龙言失仪,疯癫至此!自古帝后一体,当日月同辉!董贤妩媚惑主,人神共愤!夫君竟助其***后宫,妾身不恭,愿以死明志!”说罢起身,将绫罗挽结抛过殿梁,头刚套进,便被刘欣死死托住,一点一点搂抱下来。傅黛君气得又抓又咬,遂后翻身伏在床榻之上,嚎啕大哭起来。
刘欣不由痛心疾首,一时间气血上涌,浑浑噩噩便斜躺于床榻之上,脸色蜡白,气若游丝道:“朕……呼吸不畅……”皇后嚎啕之声嘎然而止,忙拭去眼泪,下榻唤司药速传太医署,不料被刘欣伸手喝住,他扶额垂目道:“梓童切勿惊慌,惯常如此,小憩即可。”说罢接过司药奉上的药汤,皱眉浅酌了一口道:“苦苦苦,朕实实不忍梓童之苦,不知何法方能疏解梓童之委屈哇!”
“夫君枉学圣贤,懵懂少女心事。”傅黛君用绣帕轻拭下夫君唇边漱口的水渍,嗔怪道:“妾身倭于夫君怀中,越是恸哭,便越是欢心!陛下不解床第男女之私,甚是可恶!若妾身终日哭闹于夫君怀里,便是坠入那酆都鬼域,也终是不悔!”说罢捂脸抵蹭于夫君肩头。刘欣怜爱地轻嚼黛君发髻,情到浓处,又一下子箍紧其纤纤细腰。黛君顿时两腮飞红,不由自主将小手伸于夫君素衫之内,娇声呢喃道:“夫君——”陛下用手指轻压黛君绛唇,低声曰:“勿语!”……
此时殿外有快马蹄声若紧锣密鼓,刘欣猛然裸身折起。省中纵马乃大不敬之罪,宫苑踏马定有大事发生,遂促皇后快起。待帝后二人起身更衣,中常侍吕简便于廊间躬身奏道:“启禀陛下、娘娘,东朝懿诏已到前殿!”
刘欣正欲携黛君赶至正殿,适逢长乐少府王闳自殿外疾步走来,进殿见帝后二人忙深揖一礼,脸色凝重道:“太皇太后口谕!”刘欣及皇后听闻一惊,忙退后揖礼恭听。“永信太后大限已至,速敕帝、后赴桂宫守孝!”王闳宣完便小声督促道:“陛下、娘娘,帝太太后回光返照,王公大臣悉数到齐。敬武公主脾气燥,迟滞缘由望斟酌一二。时下太后尚存留一口真气,待陛下、娘娘移驾谒见哪!”说罢退后折身而去。
刘欣与皇后听闻皆大惊失色,面面相觑。大长秋忙遣司衣宫蛾与帝后二人整冠束带。出得殿来,龙凤双辇早已齐备,一前一后直上北阙,走紫房复道御天桥,直奔桂宫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