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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法则的波动，也只是持续了一瞬。若不是相信自己的感知，他都怀疑那是错觉。
“那我问你，他一个归墟修士，想要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藏住一个散仙后期，该用什么样的手段？”天阵问道。
天华思索片刻，“用虚空的力量。”
天阵冷笑一声，“虚空，你觉得可能吗？”
天华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反驳。哪怕他已经到了散仙圆满，依旧没有摸到虚空的力量。
空间之上，便是虚空。虚空，那可是只有真仙才能触碰的领悟。
而江风，不过是归墟修士而已。
别说天阵不信，若不是他对于自己的感知自信，换了他也同样不信。.ν.
但天华依旧不死心，“可是他与此事有诸多关联，这其中必有蹊跷。”
“无论你如何怀疑，都不是你出手的理由。”天阵说道。
“可是……”
“闭嘴。”
天阵唤醒正在疗伤的江风，“江风，他说你私藏那个偷窃法则源晶的女子，有没有此事？若是有，就说出来，我不会责罚你。若是没有，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一定为你做主。无论你说什么，你说，我就信。”
江风迎上天阵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没有。”
“好，我信你。”天阵转头看向天华，“你还有什么话说？”
天华苦涩地低下了头，“没有了。”
他确实没有证据，而且，天阵更愿意相信江风，他还能说什么。
“那你先前所为，你觉得合适吗？”天阵问道。
“不合适。”天华说道。
“那该怎么办？”天阵问道。
“赔礼道歉。”天华说道。
天阵看向江风，“你决定吧，你想让他怎么赔礼道歉都行。”
江风思索片刻，“道歉就不必了，那只金眼睚眦不错，归我了。”
天华猛地抬起头，眦目欲裂，“你！”
这只金眼睚眦，乃是他最强的手段之一，就这么给了江风，他如何能甘心。
天阵手掌虚按，金眼睚眦不甘心地呜咽一声，被法则封印。
“江风，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天阵问道。
江风摇摇头，“没有了。”
天阵这才瞅了一眼，“离月星，是江风的星辰。你未经允许，私自踏入，就是杀了你都不过分。念你是为了人仙殿办事，这才饶你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面壁千年，不许外出。若是再犯，定斩不饶！”
天华眼中尽是不甘，但也只落寞离去。
离月星外。
天华看了宁至一眼，便知道是宁至将消息报给了天阵。
天华虽心中有怒气，但也知道宁至的选择没有错。没有谁会蠢到，为了他得罪天阵。若是换了他，也会这么做。
天华看了离月星一眼，愤愤道：“江风，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