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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燕春楼的老龟奴有八分相像。”
夏斌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大理寺的孙成天赶紧说道：“属下也安排了燕春楼的人去辨认尸体，二十三个人中，有十七个人都确认那尸体就是老龟奴，其余的人虽不确定，但也都说十分相像，陛下，正是因于此，我跟何大人还有于将军才判断那老龟奴被灭口的可能性极大。”
夏斌没说话，感觉十分为难，底下这些人的心理他是非常清楚，就是想尽早结案，赶紧把这棘手的差事卸掉。
但这事儿全都压到了户部尚书翁俊友的身上，那必然就是抄家灭族了！
翁俊友也是他的人啊！而且从他的角度来讲，翁俊友甚至比周俊还要重要！
周俊就是他养的一条恶狗，死了那就再养一条就是了，但翁俊友执掌户部多年，经验十分丰富，如今江南未定，此后还要向北疆用兵，需要筹集钱粮，如果户部不稳，对他的计划可是大为不利！
但是如今都察院和大理寺的证据都指向他，自己又岂能不办？
夏斌一阵头疼，北疆对周俊的这一刀，真正是砍到了他的软肋上！
再想到那篇挑拨他两个儿子关系的檄文，夏斌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种手段不像是自己那个乖侄女的手笔，那就肯定是出自白羽，白家，就剩下这么一个小东西竟然还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夏斌再次后悔自己当年没有斩草除根！
“既然如此，那就把翁俊友拿下，审一审吧。”夏斌十分无奈，当皇帝有当皇帝的弊端，只能依赖下面的人做事，其实也限制了他的手脚，“不得用刑，不得逼供，如果我复审的时，发现有刑讯逼供的迹象，那我对你们不客气，早点把翁俊友的供词拿上来我要看。”
“是，陛下！”
何森和孙成天对视了一眼，互相眨了眨眼。
“小鬼哥哥，我们要到哪里去啊？”一辆向北疾行的马车里，曼彤透过撩起的竹帘，看着外面的荒凉景象。
“去你们没去过的好地方，人间天堂！”小鬼懒洋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