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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了。”
“你是说......”夏芷安偏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水师直接下江南，可以在松江口登录，再沿江而上，直切江南膏腴之地，断他的半壁江山！”
夏芷安两眼猛然放光，原来白羽打的是这个算盘，真是好高明的战略，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断它的运河，京城也就湿了粮道。”夏芷安的语速越来越快，“京城之地人口密集，但是粮食无法自足，一旦江南的粮道受到威胁，那夏斌这个……就有得头疼了，哈哈，他一定想不到，我们在北疆竟然可以威胁到江南！”
白羽笑着看向夏芷安，“你刚才是不是想骂人？想骂夏斌是个老王八蛋？”
“才没有！”
实际上，“老王八蛋”这几个字儿刚才差点在夏芷安的嘴里脱口而出。
“想骂就骂嘛！”白羽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来，跟我一起骂，夏斌你这个老王八蛋！”
“我才不说这么粗俗的话。”
“来，试试，很爽的！”
片刻之后，王府半山腰的雪亭里，传出一男一女的喊声。
白羽：“夏斌，你这个老王八蛋！”
夏芷安：“夏斌，你这个老王八蛋！”
“哈哈，是不是感觉不错？”白羽笑嘻嘻地看着夏芷安。
“嗯，夏斌，你这个老王八蛋！”
宝萱揣着手跑回房间，上气不接下气道：“姐，你听到了吗？皇姐在外面跟着白大哥一起骂脏话呢。”
宝宁把目光从书上移开，问：“骂什么？”
“骂夏斌，是个老王八蛋！”宝萱隐隐兴奋。
宝宁道：“这算什么脏话？皇姐只是在陈述一个基本公理而已。”
“嗯嗯，”宝萱猛点头，又有些犹豫道：“可是皇姐跟白大哥手拉着手，好亲密呢。”
宝宁身体微微一僵，但马上就放松下来，说道：“大惊小怪，以前父皇拉着妃子在皇宫里赏雪景，你又不是没见过。”
“可是这里不是皇宫啊？”宝萱道，“皇姐现在也不是......”
“住口！”宝宁豁然回头，训斥道：“皇姐只要没死，就永远是大乾的皇帝。”
“那，那白大哥，他，他......”宝萱磕巴道。
宝宁咬着笔杆想了一会，“我觉得皇姐以后可能会册封师父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