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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实物税才是根本,我大明在困境之时,宝钞无非就是纸张,棉衣才能过冬,食物才能果腹!”
“再者言:这宝钞本来就是官府支出的,再将一堆破纸收回来有什么用?粮食呢?布匹呢?棉花呢?没有这些东西,那就是饿死冻死!我大明能沦落到那个地步吗?”
“在田里耕种的百姓,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穿上?”
“简直是妖言蛊惑!”
“宝钞如此单一,今日在这里说也就罢了,此话要是传出去,多少人要笑一句小儿无知?大言不惭!”
“如此一来,宝钞的重要性岂不是再度直线提升?”这一刻,李希颜很快反应过来。
“更不要说,老夫甚至能看到,此后这所谓的财税,要是真能代替粮草征收,怕是我大明大祸临头之日啊!”
东南仕族依旧根深蒂固!各地的地主豪绅依旧存在、大明甚至连匪患都没清除。
“实物税的根本,是保障我大明的日常所需。是维持基层官兵钱粮兵甲。”
“陛下要知道一件事情,我大明的粮食,是不够吃的。”
“这些年来,冬天越来越冷。”刘三吾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着的棉衣,“老臣得圣上厚爱,所以衰老之躯尚且有厚实的棉衣防寒,但北防的卫所士卒,是不是每个人都有?”
唰!
这些话一出,旁边的赵景都被吓了一跳。
他从苏闲的这段话中,可不止想到了公心,还有私心。
“这不就是财税一统?”
两位先生都这样说了,朱标也不禁暗暗摇头。
这些话都没错。
国情到底如何,他们比谁都清楚。
“陛下!”李希颜索性也不再掩饰,“臣接下来就索性挑明……苏闲年少,兴许想的不够多。他说出这些的原因,也不必猜测了,就是提高宝钞价值,然后想让陛下重新审理其父之案!”
如果说刚才是隐喻,现在就是挑明了。
果然,其他人也纷纷看来,心中恍然大悟。
朱元璋也是皱眉,看向苏闲。
别的他不知道。
但重新审理其父之案,在其他人眼里看是正常的。
但在他们这熟知内情的眼里,就是无稽之谈了。
不过。
这两位先生说的也是对的,之所以是实物税,正是因为钱财太单薄。
别说他们不相信了,就是朱元璋自己,虽然对宝钞无限期望,但也不曾想过,将风险系在宝钞之上。
苏闲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还是低估了,当一个横跨近两百年的新策,突然摆在面前时,那种给人冲击力了。
他并没有回答李希颜的诘问。
而是继续道:“李先生说的是对的,国之命脉在于粮食!”
“知道就好!”李希颜道。
“但我从来没说,让田亩产出,也归于这一条鞭法之内。”
“朝廷征收粮食还是原来的夏收,国朝一年两次征收,分别是七八月和下一年的二三月,前者主要是税粮,后者主要是各类盐、茶、布匹之类的杂税。”
“税粮如常。”这本就是苏闲的想法,“每年依旧运送到各地的户部府库之内,最后由户部核算,上报中枢。”
“但实物税和杂税,就可以分析一二了。”
苏闲声音一顿,而后缓缓道:
“至于先生此前说我不懂,我倒要说先生不懂。”
李希颜一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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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出身仕族?”苏闲直接问道。
李希颜先是沉默,随后才点头,“是!”
“所以饱读诗书,能在不惑左右的年龄,位列大儒,恐怕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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