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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做的,这一年来,京城跟疯了一样查假钞,可老大您之前虽然说不怕,但这新钞出现,到底变得麻烦了。”
“再加上以后的民间,可能慢慢不再用旧钞……不能光让朝廷那些人赚,咱们总得赚一些不是。”
“嗯!”老者点头,“你倒是聪慧,都是人,他们能做的生意,咱们为什么不能做?”
“这印版在手,你们尽快搞清楚如何配色,咱也会找人,给你们带来一些钞镜院内部的消息,但就算做好,也还不能用。”
秃头老者眼中慌乱一闪而逝,但他也保持着最开始的急促,“为什么?”
“小心为上,再说……”
唰!
老者的眼神猛地锐利下来。
在其身旁,精装汉子只是伸出手,就将秃头老者如同捏着小鸡仔一样捏了起来。
“苏贵渊既然送来了印版,为什么直到现在,钞镜院还没有消息?”
“他故意给别人印版,这可是杀头的罪!”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清清楚楚的告诉俺!”
此话一出,秃头老者眼神大乱,只感觉脖子那铁箍一般的手,似乎真的要将自己捏碎。
“杨老,杨老!苏贵渊是钞镜院的院使啊!他自己掌握大权,印版也在他手里握着,他不说话,谁敢谈这件事?”
“还有这印版是真的,你们不是也看到了吗?这是真的。”
老者眼神满是怀疑,“你们就能轻而易举得抓住那苏闲,然后又轻而易举的将印版带回来?”
“杨老!”被如此询问,燕辛这秃头老者当即眼中厉色一上,愤恨道:“您这么问岂不是怀疑我们?”
“怀疑我那两个已经死去的弟兄?还有,我燕辛是有多大的脸,能让他们拿出真印版?你这么怀疑,还不如杀了我!”
“哼!”
老者眼神示意,旁边那人顿时放下燕辛。
“杀你肯定是要杀你的,但苏贵渊那边,我倒还要试试……”
如此想着,老者盘坐着,右手却摩挲着桌面。
“这钞镜院前段时间流传一个消息,钱运司金景仑,看到了苏贵渊那一晚急匆匆的进去又出来,但没人将这当回事……”
在场几人没人意外,这老者为什么会知道钞镜院的事。
后者本就神通广大。
而老者沉吟了半晌,忽然阴恻恻道:“胡惟庸,老夫若是让胡惟庸无意中发现……”
此话一出,燕辛脸色一变。
“你说,俺是不是也挥手之间,能让这朝政风云变色了?”
一边说着,其看着燕辛。
“若真的变色了,那便说明,你说的是真的。苏贵渊故意拿走印版,放在哪里都是死罪!”
“哼,若他死!俺就认这是真的。”
“若不变……你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