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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在宫中留宿了。”
朱元璋无奈一叹,第一次,自然是救治太子妃的时候。
朱标也笑了笑,没多说。
只是学着批阅奏疏的毛笔,不知何时,在一旁的白纸上已经写下四字……
民收民解!
……
很快翌日!
苏闲在寅时就醒了过来,昨晚睡得太少,没一会儿就是一个哈欠。
眼看着快到家门口了,苏闲赶紧在巷道前下了马车。
随即便大跨步的朝着家门前走去。
然而,刚走到家门口,却看到父亲苏贵渊一直在门外站着,似乎站了一夜。
他满脸憔悴,一双眼睛血丝遍布,显得通红。
右手握拳,这个姿态似乎保持了一夜。
一直等到看到苏闲,他双眼似乎才有了情绪,惊喜弥漫再是灵动。
下一刻,终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闲儿!回来了?”
声音带着颤音。
苏闲却心里有些发憷,有心想说一些话,最后只能咽进肚子里。
“嗯!”
“好!好……”
不知道说了几声好字,苏贵渊克制住自己。
这才使劲的搓了搓脸,等到脸色也发红之后,他才清了清嗓子。
似乎是故意哈哈笑道“哈,你小子,我就说你是又跑到了常府,还是徐府家里玩了?现在才回来,亏你能起这么早!”
一边喊着,他看向院子里面,话语中也有些许埋怨,但眼神却在使劲使眼色。
“不怪我,是他们非要带我去的。”
苏闲也反应过来,连忙喊了几声。
果然没一会儿时间,吴秀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回来了?真回来了!闲儿你吓死我了,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苏闲笑了几句,又赶紧说了几声好听的话。
父子两个却都没有多说。
赶紧回家吃早饭。
“一看就是玩了一晚上没睡好的样子,要不别去大本堂了,请一天假没什么。”吴秀担忧道,似乎察觉到了儿子在打哈欠。
“没事!”
苏闲笑了笑道:“我今天还有大事呢。”
“小孩子哪有什么大事。”吴秀话出口,便不由得住了嘴,儿子这段日子做的事,还真是够大的。
而苏贵渊则趁此机会笑道:
“先吃饭,待会儿我去送闲儿去大本堂,这段日子要发新钞,我特意要去各个钱庄查看,就不用上朝了。”
苏闲点了点头。
而吴秀则继续道:“这样不行,闲儿你不能再乱跑了,待会儿吃完饭,我也去牙行看看能选一些家丁什么的,咱们这么大的宅子,太空了,也得有人看着你。”
吴秀说着,苏闲也状若无事的辩驳几句。
很快。
苏贵渊带着苏闲往西安门走去。
到了偏僻的路上后,苏贵渊这才问道:“什么人?”
“淘金手!”
苏贵渊脚步停顿,“怎么还有?阴魂不散。”
但他很快恢复正常,“接下来怎么办?”
虽然在疑问,但这句话说出来时,却非常果断,苏贵渊显然心中早有准备,只是在听取苏闲的意见。
“他们要印版。”苏闲违心道:“幸亏只是要印版,不过爹,你真给他们了?”
“还能怎么办?天大地大,我儿最大,这些要钱不要命的玩意,”苏贵渊说着,忽然冷笑一声:“不过,就怕他们有命拿,没命花。”
父子两个对此,似乎都有一些默契。
而苏闲则再度问道:“可你到底把钞镜院的印版给了他们,钞镜院那边,要是被人发现。”
苏贵渊摇头道:“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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