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也不要忘记,军备一旦废弛,再想扶起来可就难了。”
“到时候,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而白银之类的钱财,在没有粮草等实物的置换下,都是飘在表面的浮财。浮财最容易贪墨,最容易被人惦记。”
“当然,真到了这个时候,贪腐之类都是小事了。因为等到朝廷发现军国大事出现漏洞的时候,这时候再想弥补,已经迟了。”
“因为之前的盐引已经败坏,拿出的钱,又是经过层层贪墨之后的盐引税钱,反过来继续拿着它运送粮草……钱发下去,又是一层贪墨,层层油水。”
“这时不仅丢了西瓜,还把刚捡到手的芝麻给丢了。到头来两头不讨好,反而让朝廷彻底陷入两难。”
朱标的脸色铁青,苏闲说的这些,其实很容易在脑子里推算出来,不是不一定发生,而是一定会发生!
正是因为他太清楚,朝廷文官对文治天下的渴望,所以在未来,这看似动摇盐引根基的国策,反而真的会在巨大的利诱之下,逐渐改变。
“那咱就定下,祖制不可改!”
这时,朱元璋从一旁开口。
苏闲对这句话有些无语,“陛下,没有改不了的祖制,只有能用上的祖制。”
“至于怎么用,如何用,用什么,那就看那时候的朝堂,谁的法力高深了。”
眼看着朱元璋的脸色铁青下来。
苏闲立刻转回话题,“当然,这些都只是话题赶到这里,所以对未来的一番测算,有可能也不会发生。”
“但有一点至关重要!”
此刻,朱元璋父子同时看向苏闲。
“不能把盐引看做独苗,最起码要双策、乃至三策并行!”
“商贾是诱之以利,才雇佣百姓动身运粮,亦或者是在边屯耕种土地。”
“那么道理同然,朝廷也可以如此,诱之以利,让百姓运送粮草,甚至在边屯土地。”
苏闲正说着,忽然被打断。
“等等……”朱元璋皱着眉,“咱怎么听着听着,话题又回去了?你刚才不是还说以后的事情,商贾一旦用白银兑换盐引,会丢西瓜又丢芝麻吗?”
苏闲无奈道:“陛下,主动和被动,岂可混为一谈?”
“现如今,大明就定下一条政策,鼓励百姓去边屯开荒,同时给予这些百姓每年丰厚的钱财奖励。”
“当然这些钱不能太多,否则大部分百姓全部撂下境内的肥沃土地,转而去边境,那才是大问题了。”
“这是其一,其二,大明也可以雇佣百姓去运送粮草,这也是多一条路。”
“其三、走水路,修南北运河……陆路运送到底不如水路运送多。”
说完这些,苏闲才正色说道:“总之,不可太看重盐引,也不可放弃盐引,要让其作为缓冲,而不是作为国朝支柱!”
此话一出,朱元璋当即醒悟。
他就知道,苏闲最后的目的,还在这里。
再度过了许久,这一场谈话从开始到现在,其实已经到了末尾。
而朱元璋沉吟片刻后,又涩声道:
“你可知,你说的这其它几种办法,每一个都是要耗费巨量钱财的!”
“现在花,总好比将来没的花!”苏闲就知道这位‘铁公鸡"还心疼钱。
“毕竟现在花是给未来铺垫,而未来花,那是在给以前弥补,这两者的意思,可是截然不同的。”
苏闲说到这里,话音一顿,等朱元璋反应过来后,他便继续道:
“至于陛下有可能担心钱的问题,还是刚才的术算,如果此次,大明将官盐全部普及,驱离私盐。六千万百姓,每人每年五斤盐,再加上足够便宜的精盐,比如二十文钱一斤。”
这个数字,在大明绝对是不可想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